“玄軍跑不遠了,衝進去全殺光!”
大軍繼續往深谷追擊,兩側的營帳越見稀疏,每隔數十步才有一頂,遠看燈影幢幢,走近了才發現火把都只插在帳外,帳內空空蕩蕩。
有的營帳甚至只是幾根竹竿搭了塊破布,從谷口望過來像模像樣,走到跟前才知是充數的障眼之物。更詭異的是,這些空營之間留出的間隙極寬,足可供數隊人馬並行衝鋒,根本不像是尋常軍營的扎法,反倒像是一道刻意留出的通道。
馬威策馬衝入谷中,望著前方越退越深的鴛鴦軍殘兵,又掃了一眼兩側空蕩蕩的營帳,眉頭漸漸擰起。他的馬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勒韁環顧四周,松林在火把映照下投出重重鬼影,兩側的山坡越來越陡,穀道卻越來越窄。”這……
慕容垂和馬威對視了一眼,兩人皆皺起了眉頭,心中隱隱閃過一抹不安。
不應該啊,好端端的軍帳為何都是空的?而且這一路殺過來並沒有遇到強有力的抵抗,和以前鴛鴦軍的打法截然不同、“情況不對。”
慕容垂終於忍不住了,抬手怒吼:
“全軍停止前進!”
“轟!”
話音未落,前方穀道深處驟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只見無數盾手從兩側松林中齊步踏出,步伐沉重而整齊,每一步都踩在同一節拍上。
″咚咚咚!
上百面鐵盾在穀道中一字排開,邊沿相扣,縫隙密合,從谷壁左沿一直封到右沿,將整條去路攔腰截斷。盾牆之後,長槍如林般探出,密密麻麻的槍鋒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再往後,數排弓弩手半蹲於地,箭尖微抬,弦已拉滿,只待一聲令下。
這支玄軍一眼望去少說數千人,他們不是潰退的殘兵,而是鴛鴦軍的真正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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