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手掌輕揮,立馬有兩名鴛鴦軍手起刀落,將兩名羌兵斬殺當場,鮮血噴射,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嚇得所有人心驚膽戰。“不跑也行,現在就送你一把火。”
周瑾臉色的笑意在火光的映襯下格外可怖,心生絕望的脫答花終於忍不住了,一瘸一拐地往對面跑去。“跑,快跑!“
“不跑,就死!”
哭喊聲像瘟疫般在人群中炸開,這些俘虜數十人一組被長繩串聯捆綁,有人拚命往前奔,有人腿軟跌倒在地,前拖後拽之下整串人歪歪扭扭地湧向穀道對面,如同一條條被扯動的長蛇。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肉,血珠順著指尖滴落,卻沒有人停下。“嗚嗚,我不想死,不想死……
“跑慢點,跑不動了!我的#.…
都被繩索捆著,大家的速度又不一樣,有人被絆倒,來不及爬起便被身後狂奔的同伴踩踏過去,慘叫淹沒在雜亂的人潮中。繩串將倒下的軀體一路拖行,碎石和松針磨爛了衣衫和皮肉,留下一道道暗紅的血痕。火油的氣味在奔跑中更加刺鼻,浸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又冷又黏,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要一點火星,他們就會變成滿山谷滾動的火人。
“放我們過去!救命!”
“我們是自己人啊!別放箭!”
撕心裂肺的哭嚎迴盪在狹窄的山谷中,數千俘虜像一群被驅趕的牲畜,連滾帶爬地朝慕容垂的大軍湧去。火光映出一張張扭曲的面孔,涕淚橫流,目眥欲裂,有的已經癱倒在泥地裡再也爬不起來,卻被繩索扯著在地上拖行,手指摳進泥土裡摳出一道道深痕。
“這,這怎麼辦……
結陣以待的羌軍都慌了,慕容垂和馬威二人更是手足無措,待會兒這些人一起火,瞬間就會衝破己方的軍陣。這場仗還怎麼打?
進退兩難的絕望終於落到了他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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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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