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深藍色囚服,四十幾歲的人依舊挺拔qiáng健,大拉拉坐她對面,摸一摸自己剃得光溜溜的腦袋,眼神輕蔑,“餘晉羨……哼……我當他是什麼人,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要錢就給錢,要女人&ash;&ash;馬上送來!”
他一眼掃過來,那眼神彷彿將她剝光,赤*luǒluǒ毫無遮掩,任人宰割。
沒有出路,這房間找不到出路,腦子裡有一隻螺旋在瘋狂地轉,什麼都看不清了,她就要死在這裡。
“阿寧,我的小美人魚,你長大了還是一樣美,就是不知道,滋味是不是還一樣好。哈哈哈&ash;&ash;”他彷彿是在回想,在品味,手伸進褲子裡,不停地來回搓動,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可怕,一雙眼死死盯著寧微瀾,要將她生吞活剝,“寶貝兒,心肝兒,你說如果我跟你外公講,要你陪我睡一覺才肯把母帶jiāo出來,他會不會把你剝光了送到我chuáng上?嗯?噢&ash;&ash;老子他媽的就想在這辦了你。”
她告誡自己,要堅持,最後一秒,不要功虧一簣,放慢呼吸,跨過艱難險阻,終於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要我來,我來了。母帶在哪裡?你要說話算話。”
誰也料不到,高涵的眼瞳突然間放大,整個人像獅子一樣撲過來,跨過桌臺,一把將寧微瀾按在地上,他醜陋的堅硬的xing*器露出來,不斷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擦,舌頭伸出來,像吊死的鬼,呵著熱氣舔過她的臉。
她被嚇得高聲尖叫,不斷推拒掙扎,而高涵彷彿在這種反抗中獲得巨大的快感,不斷地笑,笑到她耳根發痛。
好在獄警尚有憐憫之心,外頭又衝進來三個彪形大漢,一齊發力,才把高涵從她身上拉開。
濁白腥臭的液體留在她的裙子上,高涵舔舔嘴唇,笑得令人周身發寒,“小心肝兒,你還和以前一樣,那麼銷魂,看你一眼老子就要she*了。別哭,別哭呀寶貝,我又沒說不告訴你。那東西在霍展年手裡,你回去告訴餘晉羨,他也不會相信,他那個縮頭烏guī,怎麼算得到我的膽子有多大,霍展年留著,是絕不會jiāo給餘晉羨的,你們就死心了吧。寶貝兒,等我出去,一定好好疼你,打斷你腿,把你永永遠遠地綁在chuáng上。”
她現下只有一個念頭,她要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身後是高涵得意的笑,她不斷地,不斷地奔跑,向前,永不回頭。
越獄
“她一路瘋跑,差點被車撞死。還好保安跟上來,治不住她,只好打暈了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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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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