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展年很肯定，“高涵知道他兒子在哪，他跟餘晉羨周旋，就已經做好萬全準備。”

沉吟片刻，繼而補充，“高遠喬那裡，至少算一條線索，餘晉羨多半不會留活口，人，我要留下。”

“還有一件。”顧懷君說，“高涵提出來要見他的小美人魚，錄音帶在哪裡，只告訴她一個人。可是，老爺子居然答應，難以想象，那隻小美人魚知道後會嚇成什麼樣。”

霍展年皺眉，隱隱有怒火上竄，“餘晉羨真是老糊塗了，高涵根本在耍著他們玩。”

顧懷君感嘆，“事關餘敏柔，做父親的也難免心急，你說是不是？gān爹？”顧懷君平日工作沉悶得像一隻據了嘴的葫蘆，到老友面前，也是腹黑毒舌佼佼者。

誰知霍展年講到另一件事，“餘勉生的事qíng暫時不要揭，等過了這一遭，讓他們餘家再喘口氣，免得餘晉羨忙不過來，沒時間求饒。”

顧懷君則不解，“你的寶貝心肝小女兒不管了？就讓她去？搞不好想不開去自殺，到時候你別說我沒事先警告。”

“她五歲學琴，彈得最好的是秋江夜泊，九歲第一次登臺表演，有人聽得痛哭不止。長大了反而彈得少，更喜歡畫畫，最近一次還是去年年末，老市長辦八十大壽，被人請上臺，彈一曲鳳求凰。其實應該感謝餘晉羨，沒有他的jīng心培養，哪有現在的阿寧。”霍展年的聲音極低，伸手撥動琴絃，與琴聲同吟，“沒有家人的bī迫，哪襯得出gān爹的好？不早不晚，適時出現最好，有花堪折直須折。”

風起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從市郊到醫院，一路上角色扮演都顛覆，是陸滿捧著一隻血流不止的手，安慰她，沒事沒事，就破一點點皮，包個紗布就好。

寧微瀾說：“閉嘴，不許打擾我開車。”一踩油門再換擋，猛衝出去。

在三環路上找到姜安安，剛要換車，兩輛馬自達突然衝出來，一前一後攔住姜安安的車。原計劃對付姜安安一個女人，未料到殺出來一個擁有超qiáng戰鬥力的陸滿，一群人鏖戰正酣，寧微瀾遵守告誡，老老實實鎖了車門打電話報警。

等到四個男人被收拾得差不多，姜安安一路小跑衝向寧微瀾的車，她才解鎖開門，準備接姜安安進來，誰知有漏網之魚，扒開車門糾纏不休，混亂中一把利器走錯方向往寧微瀾小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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