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說的這麼直白,喬安是決然不可能會聽不明白,而聽著褚辰所說的,喬安心中有了一絲的悸動,這才朝著那個方向想去,確實,如果按照褚辰所說的那個樣子,那麼沈之慕是決然不可能會在那裡開的咖啡廳,但是就算是這個樣子,又怎麼能夠證明沈之慕就是陷害周伯父的兇手。
“褚辰,我明白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沈之慕並沒有那個經濟能力,對嗎?但是這畢竟是別人家裡的事情,我們也不便過問,可能人家家裡也很有錢呢?又或者說是和朋友一起合開。這些都是很有可能,但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們好像沒有能力過問吧。更何況就算是沈之慕,沒有這些經濟能力,那又能證明什麼呢?總不能就憑藉這些,就可以說明沈之慕就是陷害周伯父的兇手吧。”喬安說道。
看來喬安還是聽明白了,褚辰並沒有說,憑藉這一事情,就可以直接證明沈之慕便是害周傳雄成為植物人的兇手,但總可以證明,沈之慕這個人並不是如此簡單,絕對有一些事情隱藏了起來。褚辰這才說著:“你能看到這些已經很是厲害了,我說的就是這個樣子,沈之慕的經濟水平讓我們很是懷疑,所以我可能會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要去調查他。不管怎麼樣,告訴你這件事情,只是希望你能和他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如果說他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的話,我實在是怕你受到什麼傷害,畢竟,你們兩個之間的相識過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就連我都不知道呢。”
“怎麼可能?我和他的相識只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過程,是在一個烹飪的講座之上你不知道嗎?我和葉子曾經都去了,還是葉子介紹我的呢,如果你不瞭解沈之慕的話,或許你可以問問她呀,她應該比我清楚的多。”喬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得顯得神情十分的激動,對呀,她怎麼沒有想到葉子介紹自己和沈之慕相識,就算自己不知道的話,葉子應該是比較清楚的吧。想著這些,他便這樣說著。
而聽著喬安所說的,褚辰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已經恍然大悟,反而更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波折,竟然沒想到原來這個沈之慕認識如此多的人,和葉子竟然都已經相識。這件事情還真是讓褚辰覺得有些驚訝,看來調查這個人勢在必行。
褚辰知道自己一時半刻和喬安也說不上個事情,所以倒也沒有再多和喬安解釋什麼,只是告訴喬安一定要和沈之慕保持距離,喬安本來剛開始還一直和褚辰在爭論些什麼?不過看著褚辰那誠懇的樣子,喬安心裡想著,也權當做是褚辰在吃醋罷了,便也就這樣答應了下來,心裡想著,畢竟她和沈之慕應該是再沒聯絡了吧,所以當然也就不可能會有什麼了。
和喬安了解完這件事情之後,褚辰和周浩便一直著手開始調查關於沈之慕的一些事情,雖然說只是在暗自裡,但是這些事情當然也被沈之慕所得知,沈之慕是什麼人,他們並沒有查明白,但周浩和褚辰是什麼人,沈之慕確實明白的很。
不過倒是在這段時間裡,什麼事情也沒有再發生,所有的事情像是迴歸到了平靜一般,一個月兩個月,看著孩子漸漸的長大,喬安的身體也逐步恢復。最重要的來說,說是身材,總算是回覆到了自己當初的模樣,拿著當時懷孕的照片做著對比,站在鏡子前,喬安心想著,這還真是可怕。
時間過得也真是快呢,一個月兩個月,過得是如此之快,馬上孩子竟然都要過生日了。本來褚辰還想要給孩子辦個滿月酒,也幸虧是喬安及時阻止,這才沒有再鋪張浪費,小孩子又知道些什麼呢小安並不想要讓自己的孩子過早暴露在這些媒體記者面前,她並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從小就和這些鎂光燈為伴,但是小安呵呵一笑,他的這些想法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像是天方夜譚一般。
他孩子的母親是喬氏集團的大小姐。掌握著喬家1/2的財產。他的父親是褚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是環宇集團當家主事,隨便一個身份拿出來,都已經是富可敵國,這些人永遠也不可能會放過他。
就像現在這個樣子雖然說在喬安的堅持之下,老爺子也同意不給孩子辦滿月酒,可是這一歲的生日,老爺子早就已經操持了起來,非要大辦特辦。還說著一定要讓整個青城市的人都知道他褚風行的孫子是多麼的優秀。
雖然說喬安很理解老爺子心中的這些想法,也是,正因為有這孩子的存在,家裡邊的歡樂了許多,老爺子的心緒也開廣了許多,就連身上的許多病痛也根本不復存在了。
喬安實在是拗不過老爺子,想著一次兩次還行,如果這次再搏了老爺子的心意,這還真就有些說不下去了,便也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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