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安如此激動,褚辰這才趕忙伸出手來,將喬安在身旁一般摟在懷中,連忙安撫著她的心緒:“我都已經說了,你別如此激動,這件事情並沒有發展到如此程度,我們不過是在事發前的狀態,還在調查之中,所以這件事情還並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也不需要如此擔心。且先聽我慢慢說來,周浩已經告訴我,透過多方的查證,以及海外賬戶和資金往來交流他查到有人和周伯父有過多次大量資金往來。很幸運,已然查到了這個人的賬戶,因為他是一個海外賬戶,所以只知道他姓沈。”
“他姓沈嗎?那這已經算是一個很大的發現了,為什麼不報警呢?讓警察來幫忙調查,如果只是你和周浩的話,人單力薄,又怎麼可能會比得過資訊和能力都比較出眾的警察呢。”聽著褚辰說的事情,身旁的喬安卻沒有顯得有什麼害怕的地方,甚至聽完所有的事情,倒是顯得比剛才平靜多了,甚至還在這裡幫著出主意。
褚辰見著喬安這情況就知道,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喬安的話,一定會像現在這般毛毛躁躁的,可是這件事情要是按褚辰看來,居然不是如此簡單的,尤其是那個沈之慕,看起來就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而且這次事情則更加的證明,甚至木背後的力量,居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如此簡單。
突然間想到了些什麼事情,褚辰心裡便想著他,或許該問問喬安了,正恰逢喬安現在關心這件事情,或許她也並不會多在意。想著這些,褚辰這才看著身旁的喬安先問道:“老婆,對了,我記得你不是有個朋友就是姓什麼,好像是叫沈之慕對嗎?當初那段時間你和他的關係匪淺哦,怎麼現在沒有和他再接觸了嗎?”
喬安這才連忙擺了擺手,“哎,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都多長時間以前的事情了,竟然還掛在心上,不得不說,褚辰,你還真是心眼兒小的很呢。當時不過是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會和他有所聯絡,自從我們在商場那次之後,我便已經和他斷了聯絡了,這都已經快好幾月,了。還有,我明明現在在和你說這件事情,你怎麼會聊起來他呢?不會是專門在岔開話題,不想和我說這個吧。”
“不對……”剛說完這句話之後,喬安心中一下子覺得有些許不大對勁兒,反過來再想了一遍,沈之慕,褚辰,怎麼會突然間問起沈之慕的事情呢?難道說是因為他姓沈?難道說褚辰是以為沈之慕就是那個人嗎?
突然間想起了些什麼,喬安這才來到了褚辰身邊,瞪著個眼睛,顯得像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似的,這才連忙問道:“我說褚辰一定不可能是在吃醋,對嗎?那你突然間問起沈之慕的事情,肯定是有一些關聯的,沈之慕恰好姓沈,你不會是在懷疑沈之慕便是陷害周伯父成了植物人的兇手吧。這怎麼可能啊,簡直就是謬論。”
褚辰呵的一笑,喬安果然不負眾望,只不過她提起了一點事情,喬安經過一絲的推論,只是簡簡單單的想了一番,便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緣由,不得不說要是經過好好的訓練,喬安還真的是一個出色的女強人呢。
“為什麼說這件事情就是謬論,我並沒有直接認定沈之慕就是兇手,我只是說有懷疑的必要,更何況他突然接近你,我就覺得這件事情很是不簡單,現在看來,或許很有必要去查一查了。”褚辰聽著喬安所說,停頓了半晌,便反駁著,還不禁反問著身旁的喬安。
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反駁,可現在讓喬安看來,就像是褚辰在莫名的吃醋而已。喬安心裡畢竟還是有些單純的,每次面對褚辰的事,整個人的思緒便會顯得有些淺薄和混亂。可是就不管怎麼樣,對於沈之慕來說,雖然說喬安並不是很瞭解,但是也畢竟是見過幾面的,而且葉子也很是熟悉,沈之慕,不過只是一個烹飪師而已,比別人好的地方就是他比較出名,至於其他的便已經尋不出任何的理由了。就這樣一個簡單的烹飪師,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去謀害他人性命的人呢。
喬安心裡總有一種思想,就是褚辰在吃醋,尤其是褚辰,現在臉上表現出的那份嫉妒更是讓喬安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才一臉奇怪的瞪著眼前的褚辰,嘲諷道:“哎我說褚辰,你不會是在吃醋吧?上一次看到我和沈之慕在一起,你就已經顯得有些不大對勁,現在突然間把這件事情和沈之慕聯絡在一起,不會是想要公報私仇吧,我都已經和你說了,沈之慕不可能是那樣的人,雖然說有時候看起來他顯得比較低,甚至會覺得有些高冷,可是你這不也是這個樣子,他這人就是個外冷內熱的。上一次我並沒有和你說清楚,他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烹飪師罷了,但卻在國際上較為出名,也因為這樣,經常來國內開講座,也就是這個樣子,我才會認識他的,至於其他的,真的不可能,我看還真是你想多了!”
“你說什麼?你上次不是告訴我他是個律師嗎?為什麼現在又成了個烹飪師?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告訴你這個人實在是不簡單,我勸你還是離開他,不要再和他多做糾纏!”褚辰在身旁盯著喬安娓娓道來,敘述著她和那個叫沈之慕的人,相識相知的經過,讓褚辰本就有些嫉妒,突然間聽著這人的身份,讓褚辰更是有些著急了,這才質問道。
“啊……”聽著褚辰說的,喬安一陣震驚心裡還自己嘀咕著,律師這怎麼可能?她什麼時候和褚辰說過沈之慕是個律師啊。一想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沈之慕和褚辰認識的經過喬安猛然間便想了起來,這才笑著看著身邊之人說道:“說你吃醋你還不聽,她真不是個律師,這件事情算是我的錯,讓你誤會了,還真不好意思呢,當天我確實告訴你,是要去見喬氏集團的律師,我也確實去了,只不過我們在的那家咖啡廳,正好是沈之慕的產業,他看到我們之後,便坐了坐正好出了咖啡廳,我和律師分別,他看著我,行動有些不便,正好那邊不是有個大的扶手梯,孩子們在那邊玩著,怕我出什麼意外,所以他才會建議將我送到門外看著我上車,然後他就會離開,那不正好就在商場裡碰到你和嬌嬌了嗎?之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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