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到後面至少有好幾米之外,才來得及扭頭看了看。這一眼看過去,我就覺得頭疼,那個怪人有幾斤幾兩,我心裡很清楚,但此時此刻,怪人就好像脫胎換骨了似的,不僅動作特別靈活,撲殺也具備很大的威脅。
像這樣一直糾纏下去,肯定是有麻煩的,趁著郭向前舉刀跟怪人僵持的時候,小馬拿出了從三哥他們那邊搜來的獵槍,老雜毛之前叮囑過,如果不是到了非用槍不可的地步,儘量不要用槍,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但現在我也覺得不能再等了,無論如何都要把眼前的困境給熬過去。
小馬他們兩個人配合的很默契,畢竟是那麼多年的同伴了,在他亮出槍的一瞬間,郭向前猛揮了兩刀,然後抽身退卻。槍恰到好處的響了,距離如此之近,我估計很難有什麼東西可以躲過子彈。
然而,在槍聲響起的同時,怪人彷彿化成了一道月光下的光影,那速度真的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呼嘯的子彈以肉眼無法辨別的速度飛向怪人的那一刻,怪人騰身就躲了過去。
小馬也吃了一驚,趕緊一邊朝後退去,一邊又舉起了槍。槍是致命的武器,怪人肯定能感覺到槍的威脅,它不再給小馬開槍的機會,兩條看起來細細的腿猛然一蹬,直接就躥起來足足一米多高。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有動手的老雜毛突然動了,他手裡多了一把短刀,是那種老式的殺豬刀,沉重而且鋒利。老雜毛的經驗比我們都要豐富,恰好就卡住了怪人騰空落地的那一瞬間。
老雜毛飛身衝過去的時候,刀子已經逼近的怪人,怪人不可能再躲的過這一刀。
刺啦……
老雜毛手裡的刀直接從怪人的胸口劃了下去,一直劃到了肚皮上,那麼鋒利的刀,直接劃出一條很長的傷口。但是,傷口裡並沒有噴出鮮血,反倒是突然探出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那應該是一隻狐狸,而且個頭比我之前見過的狐狸都要大。
直到這一瞬間,我才真正明白過來,那個怪人已經被燒成了灰,絕對不可能出現。現在就是一隻來歷不明的狐狸,上半身頂著一副不知道用什麼皮子做成的軀殼,在跟我們糾纏。
這隻狐狸唰的就從軀殼裡鑽了出來,比之前更加靈活了,它跳到了離我們十來米的地方,轉頭看著我們,嘴巴一動一動的,隨即,一種非常奇怪的音節,就從狐狸的嘴巴里飄了出來。
這種音節和人的聲音差不多,但肯定不是人聲,聽起來就彷彿是一個嗓子沙啞的人,正悶聲悶氣的在唸經。我以前在聲音上面吃過虧,所以對這東西很敏感,唯恐這種奇怪的唸經聲會影響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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