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這些玩意兒自己把自己給掛到了樹上,我立刻就不淡定了,因為類似的情況之前也遇見過,反正不是什麼好事。一旦這些東西真的自己把自己吊死,後面就很有可能出現什麼討封或者借命之類的怪事。
不過,現在同樣不能排除,這是不是那個修殺戮道的人搞事情,老雜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個人必然要不斷的找機會殺生,才能讓自己的功德一點點接近圓滿。
那些野物的脖子都卡在樹杈之間,身子又是懸空的,來回扭動了一會兒,一個一個的慢慢停止掙扎,都死透了。
十多隻野物吊死在林子中的樹上,周圍一下子鴉雀無聲,似乎連呼呼的夜風都停止了。我們又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現別的任何異動。
越是這樣,心裡越是不安,因為野物不會無緣無故的吊死,而它們吊死的真正原因,現在也無從判斷,這就讓人感覺發虛。
“要不然我先過去看看?”郭向前看著那邊沒什麼動靜了,也不可能讓我過去冒險,他就打算去觀察一下。
“先不要動。”
老雜毛擺手就制止了他,郭向前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種幾乎壓到眉梢的緊迫感,就毫無來由的襲上心頭。這是我對危險的預知,一感應到它,就覺得好像背後有人無聲無息的舉著一把刀子,將要捅進我的後心。
這種很不妙的緊迫感讓我連多思考半秒鐘的餘地都沒有,隨手就推了郭向前一下,同時藉著慣力,身子猛然朝旁邊一滾。
在我縱身滾開的一剎那間,背後唰的傳來了一道破空聲,我在翻滾中用餘光看見,一道影子從我們身後騰空撲來。
餘光分辨不出這條影子到底是什麼,只看到對方身形很快,我又是後怕又是慶幸,自己對危險的感應一直很管用,臨危讓我躲過了一劫。
我翻滾出去的時候,那道影子就撲空了。它騰空撲來的架勢很猛,在迅猛中又有說不出的靈動,輕輕的落在我和郭向前剛才容身的地方。
這道突如其來的影子,頓時就把所有的人給震住了,要知道在場的人都算是老手,而這道影子竟然能在這麼多人的感應之下,悄悄的潛伏到距離我們很近的地方,又發起致命一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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