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個做什麼?不看!你們分你們母親的嫁妝,讓二奶奶看去,她覺得好就好!”
顧二奶奶直直的盯著已經分成三份的帳冊子,流著眼淚,閉了閉眼睛說道:
“我也不看,你們分,你們分吧!別昧了良心,憫海還沒成親,他在南邊,他不容易,你們別昧了良心!”
“母親,您看您……都是一式三份分的,您看看吧。”
程憫川臉色紅漲著說道,顧二奶奶盯著程憫川看了半晌,點了點頭,
“好,母親知道你是個實誠的,你說一式三份,母親信你!就這麼分吧,分了吧!”
程憫川下意識的掃了齊氏一眼,垂著眼皮,沒有回話,只喉結滾動著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程恪半眯著眼睛,看戲般看著捧著厚厚冊子的兄弟兩人,挑了挑眉梢,慢吞吞的說道:
“既然都分好了,你們都覺得好,那就畫押吧,你們兄弟,這事做得真真是細啊,準備得好啊!“
程憫川臉漲得通紅,程憫山輕輕咳了兩聲,面不改色的轉身吩咐小廝送硃砂進來。
顧二奶奶心如死灰的被齊氏幫著一頁頁按著指印,程憫山屏著口氣,一本本遞給程恪畫著押,一刻多鐘才按好印畫好押,程恪笑眯眯的站起來,伸展了下手臂,滿意的說道:
“好了!這嫁妝分的真是爽利!我回去了,二奶奶若打定了要去南邊看看的主意,就讓大哥過去和我說一聲,讓平安挑兩個護衛給你,路上也太平些。”
顧二奶奶茫然的看著桌子上堆著的冊子,彷彿沒聽到程恪的話,程憫山輕鬆的笑著答應著,讓著程恪,將他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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