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聽了程憫山的話,高高挑著眉梢,點著程憫山,正要說話,程憫山急忙搶著解釋道:
“不是分家不是分家!就是母親要分分嫁妝,她不是要去南邊看憫海去嘛,分了再走好,真不是分家,父親還在呢,不是分家!”
程恪眨了下眼睛,一下子笑出了聲,連連點著頭,
“好好好,不是分家,自然不是分家,你們兄弟既然說不是,那就不是,你先等一等,我交待幾件事。”
程憫山答應著,坐在戶部大堂,百無心緒的喝著茶,不時的看著裡間,這事得速速了結,萬一……萬一有個萬一,父親聽到了,這事可就沒那麼便當。
程憫山坐了半刻鐘,就坐不住了,站起來,走到垂手侍立在門口的安心身邊,陪著笑低聲說道:
“你們爺忙完了沒有?這會兒不早了。”
安心白了他一眼,甕聲甕氣的說道:
“爺忙公務呢,誰敢打擾去?要不你自己進去看看去?”
程憫山往後退了半步,陪著滿臉笑容擺著手,這會兒,說什麼他也不敢去惹程恪不高興。
又過了一刻鐘的樣子,程憫山急得額頭的汗都滲出來了,程恪才施施然出來,一邊伸開胳膊穿著衣服,一邊示意著程憫山,一起往外走去。
兩人在戶部大門口上了馬,程恪勒住馬,看著程憫山說道:
“你先回去,我得先回府換件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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