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人家常管事早已神清氣慡地就要出門了,看到常軒從屋裡出來,叮囑說:“今日就留在家裡,阿福也先別去二少奶奶那邊了,回頭會給那邊說一下,就說阿福身子不好,要在家裡養養。”
常軒聽正中下懷,想著他爹把年紀還為自己這種事cao心,難免有些過意不去,竟然難得地對他爹說:“爹,兒子不懂事,真是讓cao心了。”
常管事倒是難得地一怔,要知道自從常軒娘走了後,常管事也算是對兒子有求必應,是以這個兒子早已習慣了當爹照顧,從來都是覺得理所應當。如今常軒這麼簡單一(淺 愺 嶶 虂 整 理)句話,倒是讓常管事感慨不已,看了自己兒子半響,終於點了點頭,故作淡定地說:“能懂事就好。”
說完,常管事就出門走了,步子挺快。
常軒看著他爹離開背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爹從小又當爹又當娘地把他拉扯大,如今他都娶了媳婦兒人了,卻還要他爹這麼費心,大事小事都要管。他站在大門口許久,心裡想了許多,最後也就一個想法,好好努力,要給自己爹爭口氣,不能讓別人看扁。
阿福從灶房出來時候,便看到是常軒個人站在敞開大門口發呆,便不解地問:“站在風口上做什麼?”因為剛剛起來緣故,常軒只穿了單衣,迎著風,看上去真是冷。
常軒這才從沉思中醒過來,抬頭看向阿福,見阿福已然梳洗好了,眼睛也用冷巾子敷過樣子,看不出任何紅腫痕跡了。他滿意地點頭:“進屋歇著吧,先給做飯,等做好飯,就去外面給抓藥。”
阿福抿唇笑了下:“鍋裡已經熱上飯菜了,回頭燒著火就行,先去抓藥就是了。”
其實阿福原本只是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睡不好吃不好身子虛弱,犯不著吃什麼藥。可是昨晚小夫妻兩個臨睡前還說起孩子事兒,常軒覺得應該好好補身子,這樣才好生養。阿福想起已然有了身子靜丫頭,心裡也想著調養下身子了。
這邊阿福燒著火做飯,常軒穿上棉衣路疾跑給阿福抓藥去了。等到阿福飯菜做好了,常軒那邊也回來了。常軒一手提著藥包,另一隻手還提著大包小包許多東西。
阿福見倒是嚇了跳:“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常軒剛才外面回來,身上還透著寒氣,他先將藥包放在灶臺上,又把那些大包小包放在灶房一角,這才蹲坐在阿福身旁,伸出冰冷手就著爐灶開始烤火,邊烤火邊道:“我問了問孟大夫,他說可以吃些補品。於是買了大棗,粳米,黑豆,還有jīròu,他說這些都對身子有好處。”
若是平時,阿福必然要說他太過làng費,畢竟家裡並不缺吃,犯不著專門去買什麼,可是如今想著生養孩子事兒,她也就低頭抿了抿唇,並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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