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軒自己也想不清楚:“我這也是在家裡瞎猜,在外面自然不敢說這個。我捉摸著,這個阿屏雖然也挺可疑,但我聽著往日說話做事都是比較gān脆直接人,且她一心想著跟大少爺,應該不會這樣。若這件事不是二少奶奶弄出來,那極可能就是那個柳兒了,她最可疑。”
這番話說得阿福很是認同:“我也覺得她怪怪的,只是她gān嘛要這麼做,在二少奶奶那邊只是依個三等小丫鬟,這樣做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常軒凝眉想了一番,又問阿福:她平日和誰關係最好?”
常軒這麼依問,阿福回想起柳兒種種,倒是彷彿閃電從腦中劃過一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常軒見阿福這般,連忙抱著她問:“怎麼了?”
阿福小心地看了看他臉色,便將昔日靜丫頭給柳兒送東西,以及柳兒和靜丫頭關係比較近事兒說出來了。
常軒聽完這些,頓時愣在那裡不吭聲了。
阿福低著頭也不說話,只聽著耳邊這個男人喘息聲重得很。
過了好久,阿福依然沒聽到常軒說話,只得試探著說:“應是我們想多了吧,你和她關係向來要好,她不至於這樣子……”
常軒卻粗啞地道:“也難說,人都是會變……”不過說出這句,他就沒了下文,只重重地抱著阿福。
阿福可以感覺到常軒胸膛起伏得厲害,可是她知道常軒和靜丫頭以前要好,是以當下並不願意多說什麼。chuáng上這對小夫妻安靜了下來,他們只能聽到彼此喘息聲,還有外面偶爾響起老鴰叫聲。那老鴰聲在這靜悄悄晚上寒冬臘月裡聽起來,磣人得很,這讓阿福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這時二更梆子聲響起來了,阿福動了動身子,常軒也換了個姿勢,不過倒是把阿福抱得更緊了。
常軒終於抬起手,拍了拍阿福後背,咬著耳朵說:“阿福,這次事兒,咱先不去追究了。不管這事是誰在背後gān,咱現在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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