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起身,徑自走到了顧落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如果你要是不怕自己被毀在他的手上,你就不用離開他。”
之前他一直都聽落落說什麼蕾蕾偏執,他都不信,但是今天,他是真的信了。
聞言,蘇心蕾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抹黯淡,“我不怕,我哪怕毀了我自己我也要毀了他!是他對不起我在先,也是他一次次的對我動手,而且我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我要是不毀了他,怎麼能對得起我所受的苦?!”
不論毀不毀了自己,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哪怕回頭了,也沒有了任何意義,因為安衍現在他已經不相信她了不是嗎?那她為什麼要放棄?
“可是你要毀了他,也不需要用留在他身邊這種方式吧?我們分明有很多的方式去毀了他,你為什麼非要選擇一種更糟糕的情況呢?”顧落不解的問,她就不懂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究竟是真的是為了毀了他而留在他身邊的,還是被他虐出了斯德哥爾摩,真的離不開他了?”
要是前一種情況的話,那她還可以理解,這只是個人選擇的不同而已,但要是後一種情況,那可真的是沒救了。
“落落,這個問題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真的是為了毀了他而留在他身邊的,沒有你想象的什麼斯德哥爾摩,你別想太多。”蘇心蕾勉強笑了笑。
聞言,顧落也不說什麼了,只是補充了句,“那你自己要小心,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給我們打電話就行,要是他真的喪心病狂把你關起來了,我會定期的去安家看你。”
“嗯,謝謝你,落落。”蘇心蕾由衷的感謝。
說著,顧落又跟她說了一些話,然後才跟著秦煜離開了病房。
兩人出了醫院以後,她才嘆息,“哎,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毀了。”
儘管曾經她真的很恨蘇心蕾,但是如今看到她變成這模樣,她還是覺得挺唏噓的,她之前想象過她的下場,卻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下場,被打得滿身是傷痕,除了她和秦煜,沒有一個人來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
“你不用可憐她,她自己也說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自己應該承擔的後果。”秦煜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在她的耳邊,“你剛剛也勸了她很久了,可是她聽進去一個字了嗎?並沒有是不是?所以你有什麼好可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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