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理解不了蘇心蕾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已經被安衍打得兩次進醫院了,結果還不知道離開他,上次她可以說安衍不小心,那麼這次明顯比上次的傷口嚴重得多啊,就這還不離開他?!
她怕不是個受虐狂吧?
蘇心蕾的眸光閃了閃,“或許吧,但是我相信時間長了,他肯定會重新愛上我,然後重新信任我的,這種事情並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既然他已經不信任她了,那麼她就讓他重新愛上,然後再度信任他,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肯定能沖淡他心裡對她的懷疑。
要是他還是懷疑,那她就用一年、兩年甚至更多的時間去陪伴他,融化他,直到他重新信任她為止!
只要能毀了他,她哪怕再怎麼花時間,再怎麼讓她受不了,她都會忍著。
聞言,顧落幾乎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不敢相信她居然這麼瘋狂,居然想用這種方式再讓安衍重新愛上!然後再毀了他!
饒是她早就發現了蘇心蕾的端倪,她此時此刻也不免被她的偏執給震驚到了,過了良久她才回過神來,“蕾蕾,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了毀了他,不惜還想讓他重新愛上你?你以為安衍愛一個人很容易嗎?他在婚前跟我談戀愛的時候,那三年裡在背地裡玩過無數的女人,他可是個徹徹底底的玩咖!是個浪子,你真以為浪子回頭這種事情能夠發生在你身上嗎?浪子是不會回頭的!”
“萬一你陪了他很多年他都沒有愛上你,那你不是在耽誤自己的青春嗎?你浪費自己的青春去陪伴他,想讓他再度愛上你,這個想法固然很好,可是你知道這背後的風險有多大的嗎?搞不好你這一輩子都得賠進去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的事,你千萬要想清楚啊!”
安衍那種人,花名在外,怎麼可能會收心迴歸家庭?只會一邊跟蕾蕾處著,一邊在背後玩女人,跟他之前談戀愛的時候一模一樣,或許他有一段時間不會玩女人,但那都是三分鐘熱度,要是他覺得無趣了,他立馬就能在外面找到下一個女人,他永遠不缺溫柔鄉的!
蘇心蕾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輕笑出聲,“落落,你以為我在下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考慮到這些嗎?我都考慮到了,我從做了這個決定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我都想萬一我回去被安衍關起來我也認了,這畢竟是我自己當初選的男人,不論這個婚姻變成什麼樣,安衍他始終是我丈夫,不毀了他,我誓不罷休!”
顧落心裡一驚,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完了,她這是真的沒救了。
“哪怕你毀了安衍之後,你自己也會被毀了,也在所不惜?”一直在一旁的沙發上玩手機的秦煜倏然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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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月從小孤僻內斂,離經叛道,就連親生父母都曾說:“你這樣,誰會愛你
”然而二十四歲那年,因為一場陰差陽錯,她卻和港城太子爺游宴津領了證
傳聞里,這位太子爺年紀輕輕卻位高權重、寡淡清冷
許觀月以為,他和她的這樁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們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別
因此,許觀月細數着等二人離婚的日子
直到一場雪夜,她發燒到39度,游宴津點着長明燈守了她一整晚:“月亮,醒過來好不好
”*後來,她拿着離婚證主動提離婚,男人黑眸盯緊她,一言不發地將離婚證撕碎
他將她攏入懷裡,慢條斯理:“你猜今晚我是拉着你跳下去,還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暗戀許觀月的第七年,游宴津用一紙婚姻關住她
說他卑劣也好,極端也好,他只要她
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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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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