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聽了電話:“有事情嗎?”
凌弈寒說道:“晚上九點維多利亞花園見面。”
我問:“去維多利亞做什麼?”
凌弈寒語氣聽著不容拒絕:“我想見見你。”
昨夜凌弈寒與他未婚妻從我小區出去的畫面還記憶有幸,我咬唇倔強道:“我不去!”
我的拒絕並沒有使凌弈寒有什麼憤怒的語氣,他始終口氣淡然:“記住時間,必須得過來。”
“凌弈寒,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你的什麼人?把我當成你呼既來揮之去的僕人嗎?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按照你所說的做的!”我聲音不自覺的高昂,話音落下後,便想聽凌弈寒會對我說什麼,可半響也不見那邊回應。
我再看手機的時候,才知道,凌弈寒早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凌弈寒,你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的內心再次憤怒。
“凌……凌總對你說什麼了?”這時候,耳邊傳來張經理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抬頭看著張經理,只見她臉上浮現的全都是緊張的神色,這和之前那副向我賠償一百萬時候的樣子,完全是天壤之別。
她這樣子,讓我心上計來,我咳嗽一聲:“凌弈寒讓我離開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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