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
張經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有凌弈寒走靠山,做著公關小姐做的事情,卻拿著當小姐才能夠賺的錢,有這麼好的事情,你竟然說不幹了?!”
正如張經理所說,我在迷失賺的錢確實是不亞於這裡當紅小姐所賺的錢,但我深知,我在迷失的目標。
我來到迷失從來都不是為了錢,我只是為了在這看盡汙濁的地方找到能夠與我結合的人。
現在看來,我雖然沒有找到,但我的心已經全部歸屬於凌弈寒了。
所以,我再沒有必要留在這裡。
我沒有向張經理做過多的解釋,解釋是沒有任何用的,她看不到愛情,理想與目標,她的眼裡只有錢。
“林蘇,是不是因為我今天多說了你兩句,所以你才想著走?”
張經理急忙的拉住我的手,臉色變得溫柔了許多:“剛才我不是在忙著和客人周旋嘛,一下子角色沒轉變過來,所以對你說了重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啊。”
我搖頭:“不是你的緣故,我動了想辭職這個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一直留在這裡,也不過是因為藍妮兒的緣故,現在妮兒並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怎麼沒意思啊?”張經理握緊我的手,臉上的表情好似割肉一般豐富多彩:“你就這麼走了,實在是太突然了,你看,這迷失裡的公關壓根沒有一個像你做的這麼好,你要是突然走了,那……那我可怎麼辦?”
我沒想到張經理突然向我打感情牌,她抖動著的肥碩的臉,一抽一抽的強行流出幾滴淚來,莫名的衍生出幾分喜感,我掰開她的手:“諾大的迷失並不是非我不可,我相信會有更好的人接替我的。”
“看來你是非走不可了?”張經理的手被我掰開,白皙肥膩的手垂在她的腰下,她的語氣再次變了變:“你要非走不可的話也行,你得賠償我的損失,不多不少,得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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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欠我一個你。
是世界欠的,不是你。
……
明顏死了,死在了父母離異,父親領小三進門,母親墜樓身亡的那一刻。
死在了江唯言告訴她:明顏,我從未愛過你,我的接近皆有蓄謀。
從此,世界少了一個叫明顏的女人。
江唯言慌了,他耗盡了財力和人力,卻再也找不到那個讓他一見傾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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