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國還有這樣的父親,真是奇了怪了,那他現在的太太就是屬於小三上位吧?”詹妮弗好奇的問。
“是的,就是小三上位,我母親還一直在紀氏做財務總監,掙了錢還會被他們拿去瀟灑,我母親一輩子都沒有輕鬆過,都在勞累,最後死的時候都沒有放下我父親,可是我父親早就把她給忘掉了。
這就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詹妮弗,中國的大部分的父母都很愛自己的子女,也有個別的,對子女很過分,我就是屬於那個別的。”詹妮弗按摩了之後,紀歌覺得頭腦要輕鬆多了。
“朱麗葉,我覺得你好久都沒有來例假了,你很久都沒有讓我去給你買衛生巾了。”詹妮弗又 給紀歌按摩著肩膀。
紀歌聽了詹妮弗的話,想了想,天哪,她是有好久都沒有來例假了,應該有兩個月了吧。
她搭了自己的脈搏,還真是喜脈,她還真的是懷孕了。
“詹妮弗,你怎麼不早提醒我,我懷孕了,都已經兩個月了,這次我怎麼都沒有發現呢?”紀歌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她這次懷孕都兩個月了,卻沒有嘔吐和噁心的徵兆,所以她一忙起來都忘了自己沒有來例假了。
“你每個月都會讓我去幫你買一次衛生巾,上個月我也忙忘了,今天才想起來。”
“一說到懷孕我就餓了,詹妮弗,你去給我買碗酸辣粉來,多放辣椒。”紀歌想著辣椒嘴裡的唾液就特別的多。
“朱麗葉,老太太已經給你送來了湯和飯,我放在微波爐裡給你熱著的。”詹妮弗為難的說著。
“湯和飯我也要吃,你去買點兒酸辣粉來我做菜吃,總可以了吧?”這管自己都跟自己的媽一樣了,紀歌認真的打量著自己的特助詹妮弗。
詹妮弗已經三十歲了,可是還是沒有結婚的物件,一身合體的黑色小西服,西服裙子,把她飽滿的身子包裹的很有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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