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對面的兩位,如果你們不懂法,可以找警察叔叔普及一下,如果是想害人也還是要回家去再練練,你們的手段也是太齷齪了。”紀歌一字一字的從嘴裡蹦出了這幾句話。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有這樣對自己父母說話的女兒嗎?我們害她?她不害我們都是萬幸的了。”張麗聽著紀歌的話,急忙的就站起來辯解。
“你坐下請不要喧譁。”警察不悅的看了張麗一眼。
“對不起,這位女士,我母親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紀歌也不生氣,還是淡淡的,她就喜歡看對方氣的跳腳的樣子。
“你母親去世了,你老子還在。”紀綱聽到紀歌沒有提起自己,臉上掛不住了。
“我沒有父親,我父親也早就沒了。警察先生,這兩位的起訴書,我可以接受調查,但是,如果查不出來,那麼我會以誹謗罪起訴他們的。”紀歌坐在那裡,心裡卻是無比的淒涼。
“既然有人起訴你,我們就會介入調查,如果事情屬實,那麼你就要返還原告應得的財產,而且還會處以罰款。”警察對著紀歌說出了他們的意見。
張麗聽到了頗為得意,拿著不屑的眼神看了看紀歌。
“不過,如果經我們查實,紀女士你是被冤枉的,那麼告你的人你就可以起訴為誹謗罪,那時候我們再以誹謗罪重新定案。”警察又對著紀綱和張麗說。
張麗偷偷看了紀綱一眼,有點兒膽怯,她也只是聽說是這樣的,就攛掇紀綱回來告了紀歌一狀,具體的事情是什麼樣的,她也不知道。
“可以,我接受調查,我會用法律維護我的權益的。”紀歌站了起來。
“那我就回去準備資料,迎接你們的檢查。”紀歌說完看都沒看紀綱和張麗,轉身就走了。
“你看看,看看這是什麼態度?不就是現在有兩個錢了,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張麗對紀歌的那態度很是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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