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臉色越發漲紅,呈現豬肝一樣的淤紫色,他臉上原來的紅是喝酒導致,如今,卻是羞憤導致。
他義正辭嚴道:“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說話狂妄行事乖張,我代表的是建材行業聯合會,本著為廣大會員單位負責的角度才出面緩和兩句,這怎麼就成了摻合?!”
平心而論,這負責人雖只比那老不要臉的趙總輕上幾歲,但論及信口胡謅和泰山崩於前而不形於色的能力,那可是差了好大一截,那負責人見宗念和韋歷城沒有搭茬兒的意思,明顯心口起伏,好像受冤枉受欺侮受邀進房間的那個是他。
他似忍了又忍,最終忍無可忍的開口戳穿:“我說句最實在的公道話,二位後生也別不愛聽,我們此次邀請杉北與會,也是看在已故宗英北董事長曾任我會副會長一職期間所做的接觸貢獻,不然以宗小姐品行為人,我們斷然是考慮都不會考慮的。而趙總的人品德行我們還是有目共睹的,相比於宗小姐,還是趙總值得信賴。”
宗念怔了怔,不敢相信一個五十歲的男人用小孩子才用的主觀臆斷來‘主持公道’,而且他說她什麼,‘品行為人’怎麼著?
她品行不端,所以即使是受害一方也被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覺得無非是她小題大做或者另有隱情?
怒極反笑,宗念在韋歷城行動前率先開口,“你能為你剛才話負責嗎?”
那人臉上絲毫不見懼意,反之浮上淡淡的鄙夷和得意。
“宗小姐與其在這兒自取其辱,倒不如坐下來把誤會解開,我們金城建材行業聯合會成立至今始終致力於為金城乃至周邊所有建材相關企業服務,並幫助會員單位與其他相關領域建立溝通橋樑和紐帶,以後大家猜透不見低頭見,還是不要因為一時意氣用事失了和氣才好。”
負責人覺得自己表現可圈可點,堪稱危機處理的典範,並沾沾自滿。而宗念也終是被他口中的‘自取其辱’和‘意氣用事’刺激到了。
韋歷城語氣越發冷肅,對負責人說:“你代表聯合會?行,那我代表我個人和杉北法務部,表示會追究你及你所在單位的法律責任,還有你,”他眼睛睨著久未出聲的老男人。
“請人家小姑娘去你房間,你說是子虛烏有,可以,我們不在這兒跟你爭辯,但樓上開的那個房間是真實存在的吧,是有據可查的吧?
“開/房用了誰的身份證,你的,還是你助理,秘書?反正這個人總不可能憑空捏造出來,而且我猜你是慣犯吧,要不哪能編起瞎話來以假亂真?反正不管是不是,今天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兩個走出這扇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警蒐證,你最好祈禱我們蒐證的時候別挖出你更多的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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