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越站在熟悉的大門口,還處於恍惚狀態,被流放出國四年,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回國。他還記得蘇稚月送他上飛機時說的話。“魏斯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回來了!“八歲時,魏斯越的父母死於一場意外,是母親的朋友蘇稚月把他帶回家,撫養他長大。18歲時,蘇志月意外地發現了他的日記,也看到他藏在日記里,不敢表現出對別人的愛。她改變了過去的溺愛,憤怒地用日記斥責他無視人際關係,非常荒謬。魏斯越不明白,顯然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她也不是他真正的嫂子,為什麼他們不能喜歡她呢?但她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把他送到 M 國家,一待就是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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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始末。看着新聞報道上晏雲瀾的狼狽,他卻升不起一點幸災樂禍的情緒。他關掉新聞的頁面,頭頂的燈光在他眼睫下落下一片陰影,他久久未曾言語,直到一隻帶着暖意的小手握住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尖勾了…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您好,我要移民!”
沈心顏站在窗口,把準備好的材料全部遞給窗口另一端的工作人員。
很快,工作人員在她遞來的信息上蓋上了相應的印章,然後拿出一張信息遞給她。
“女士,十五天後手續就會辦好,請耐心等待。”
沈心顏點點頭,轉身走到門外,卻突然傳來工作人員熟悉索索的議論聲。
“我看花眼了嗎?周太太怎麼能來移民啊?與周總爭吵?”
“就算吵架也不該鬧那麼大啊?畢竟,周總是著名的寵妻狂魔,能有什麼事讓周太太如此決定呢?”
“不,五年前,周先生為周太太舉行的世紀婚禮在世界各地引起轟動。就連我這樣不上網的人也聽說過。三年前,周太太出了車禍,血庫着急。不顧人們的反對,周先生為她抽幹了一半以上的血,然後從閻王爺那裡把她帶了回來。一年前,周太太消失了一個小時,周先生動員全世界所有媒體尋找。現在周太太瞞着他走了,他不能發瘋了……”
聽着大家的議論聲,沈心顏拉了拉嘴唇,眼中的自嘲卻越來越濃。
是的,大家都知道周玉深有多愛她。

柳家千金深愛多年的丈夫,最近好像變了一樣。
一個月前,劉如雪忘記了結婚紀念日,跑去安慰悲傷的姐夫。當她的丈夫直到深夜才生氣時,她獨自收拾殘局,安全入睡。
半個月前,劉如雪離開了發燒的丈夫,帶着女兒陪姐夫去巴厘島放鬆。她一直害怕寒冷,晚上下着大雨獨自輸液。
三天前,丈夫出了車禍,腿骨受傷,劉如雪從外地趕回來,只是為了照顧差點被燙傷的姐夫。
醫院相遇後,平日里愛吃醋的丈夫卻出奇的平靜。
後來劉如雪想把姐夫帶回家親自照顧,看到丈夫沉默不語,她不高興:
“老公,姐姐死後姐夫一個人,我只是盡了一份義務,你還要用系統帶你來威脅我嗎?
女兒還鬧着:“爸爸,別再鬧了,你怎麼忍心看着方恆叔叔孤獨無助?”
我默默地忍受着記憶的消失,呼喚系統。
“系統,我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