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然微笑著問道:“你有什麼計劃?”
蘇子弗的能力逐一展現,劉德然欣慰之餘,越發沒有把蘇子弗當做小孩看;蘇子弗低聲道:“既然曹操可以分割泰山郡,劉叔可以分東海郡,於昌慮縣置昌慮郡,昌慮郡比起嬴郡要有用得多,向北可以阻擋泰山郡,向東可以牽制琅琊郡。”
劉德然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地圖,拍著蘇子弗的肩膀說:“子弗,忘記肥皂那些雕蟲小技,你要是在玄德身邊好好發展,一定是個荀攸一樣的人物。只是你在玄德這邊的人脈尚淺,玄德悔婚多少影響了人們對你的態度,不要多想,既然呂布軍撤退了,你抓緊時間修築沛城的城牆。”
蘇子弗立刻答應:“我懂。”
兩人都清楚,軍閥之間只有利益沒有道義,現在劉備是依附曹操對方呂布,一旦劉備奪回下邳,重新掌握徐州的大權,劉備和曹操的蜜月期就算結束了,沛城就是劉備面對曹操的最前線,加固城牆是沛城躲不過的命運。劉德然看看四周輕鬆計程車兵,悠然地走了,只丟下一句話:“晚上下了崗,買點酒菜,我到你那兒吃飯。”
沛城被圍半個月,城裡哪還有葷菜,蘇子弗花了高價,只買到一塊鹹肉和一罈酒,好在劉德然來的時候,帶了一隻燒雞;蘇子弗把酒菜碗筷擺好,叔侄兩人坐下,連飲了兩碗酒,劉德然放下酒碗說:“那個恆階是曹操的人。”
“曹操的人?”蘇子弗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這個訊息,而是劉德然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劉德然抓起一隻雞腿說:“玄德安排了幾個人跟著他,沒有發現什麼,戰事激烈的時候,我把那幾個人也調到了戰場上;恆階就有些放鬆,他和滿寵的手下見了兩次面。我的人潛入那個店鋪,聽到了恆階與夥計的話,原來曹操的侄子曹安民,曾經跟著他們來到沛城。”
蘇子弗更加驚訝:“德然叔,你的人?”
劉德然點點頭說:“張舉張純作亂的時候,你嬸孃死後,我們一家全部逃到了洛陽,好歹頭上頂著一個宗室的名號,榮華富貴不敢說,落戶比別人方便;玄德來到沛城以後,我就讓在洛陽的商號轉移到這裡,我和玄德的叔叔劉子敬,我的兩個兒子一個徒弟,都跟著來了,這件事只有玄德一個人知道。”
蘇子弗忍不住望望門外,很明顯,這是劉德然劉備兄弟暗中佈置的一手棋,無論劉備成敗,都可以為家族留個根;劉德然笑起來說:“沒那麼神秘,我們這一支只是家道中落,不想向人提起罷了,你的那個水泥呢?給我看看。”
劉德然對這件事還是有所瞭解,聽說蘇子弗運進來竹木石頭,專門做了一個方塊實驗,還讓看守院子計程車卒始終讓方塊保持在水裡;所以即便是戰事慘烈的時候,劉德然依舊保持了小院的警衛,不過一般計程車卒對這些事開始還有點新鮮勁,上面要做點什麼都願意,但過了十天半個月,新鮮勁一過去,就有牢騷話了。
這些話傳到很多人的耳朵裡,只不過前些日子蘇子弗整天在戰場上,敢於直接挑明的人不多,現在太平了,劉德然估計馬上就會有人問起這件事;尤其是劉備可能讓關羽過來,劉德然必須在關二爺出現之前,把這件事擺平。
看劉德然欲言又止,蘇子弗明白了劉德然的擔心,直接喊過兩個站崗計程車卒,三個人把方坑裡的水泥塊起出來,拆了外面的木板;幾下子就弄得蘇子弗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可是蘇子弗沒有這個感覺,等木板拆完,回頭對劉德然嚷嚷:“德然叔,你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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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元年,金軍南下,大宋亡國在即。
太子趙諶穿越而來,面對的是:
被扣的父皇、醉生夢死的太上皇、賣國求榮的宰相、以及城外十萬虎視眈眈的金軍。
歷史註定靖康之恥?
趙諶不認。
他以三日之期力挽狂瀾,以鐵血手腕重振大宋,以千年之識再造華夏。
殺胡滅金平西夏,這一世的大宋——
萬國俯首!
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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