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希望她再掐自己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直到手腕上掐出傅印子這輩子都無法消解,可縱使是這樣,縱使是把肉掐的生疼,縱使是有千言萬語在心頭,他卻無法開口訴說一句。
張開的嘴就像變成了啞巴,喉嚨啞得生疼,卻是從心口傳出來的痛。
他腦中都是倆人在一起幸福的畫面,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想起她晚上總會踹被子,他卻總能幫她蓋好。
厲寒爵雙目微暇,半晌,他睜開眼,時間差不多了,他該走了,他站起身,感覺忽的一暈,眼前有些昏暗,可能是剛剛走得太久,也可能是這段時間太過疲憊。
最後關上房門前,他依依不捨得看了她最後一眼,然後關上了房門。
已經快要凌晨,厲寒爵才離開。
第二天等夏璃月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
夏璃月被中午的太陽照的晃眼睛,臉上的妝還沒卸,已經花了滿面。
“啊~”夏璃月一把將被子拉起,蓋在臉上,擁有起床氣的她面對無辜的太陽光線都試圖想要咄咄逼人。
被子鋪滿了全身,甚至蓋住了腦袋,她伸出一隻小手去摸索床櫃上的手機,好不容易摸到了,手機亮屏一看。
“十二點三十!”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頭髮像雞窩一般亂作一團,不過著已經不重要了,她用雙手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疼痛的腦袋,讓本就像雞窩的頭髮看起來更加蓬鬆。
“嘶,再也不喝那麼猛了,投哦好痛。該死,昨晚上還夢見厲寒爵了,真是不能多喝酒,喝多了連夢都亂七八糟的。”
她睡眼惺忪地下了床,用雙腳摸索著自己的拖鞋,撓了撓頭站起身,正打算向衛生間走去,突然她提到了一塊東西,那東西忽的一下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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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寡言霸總vs清冷貌美古典舞者 年齡差5歲,sc,甜文,細水長流,兩個陌生人先婚後愛的故事 戚許跟她老公不熟,見過三面的陌生人而已。 婚後,兩人白天基本碰不上面,交流寥寥無幾,她話少,他話更少。 大多時候,他只問:想嗎? 或是她問:做嗎? 某天,朋友看她滿面春風,嘖嘖兩聲:“不是跟你家黎總不熟?戚許你不會動心了吧?” 戚許沉思三秒:“大概日久生情?” 朋友沉默半秒,然後爆發:“???是我想的那個?” 戚許耳根微紅,含糊其辭:“嗯…大概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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