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爵看著手中的小綿羊,心都要疼化了,心中縱然似有千萬把刀子在上面來回倒絞,卻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
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一臉的深邃和沉靜。
夏璃月沒頭沒腦地嗚嗚了幾句便忽睡了過去,靠在厲寒爵的溫暖又堅實胸口上,呼吸不緊不慢地,是那樣急促而溫暖,厲寒爵隱隱感到有些燥熱。
“厲總,你在哪,我現在來接你。”電話那頭是司機的聲音。
“不用了,我自己回。”
“可是……”
“我都說不用了。”厲寒爵感到有些不耐煩。
“好……”對話那頭沒敢再出聲。
厲寒爵隨即掛了電話,酒吧離別墅還是有一點距離,但彷彿越是這樣,他和夏璃月在一起的時光就能拉得越長,與其說,回家的路途有點遠,不如說,他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此刻,真想永遠待在她身邊。
交錯的路燈照的地上的光線忽明忽暗,天色已經很晚,馬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沒幾輛車在來往,夏日的樹梢上無數的蟬在鳴叫,高架橋的橋洞底下,湖邊的蛙聲此起彼伏,夜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彎月掛在天空,把寂靜的深夜拉得更長。
厲寒爵大跨著步子又不緊不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燈光如縮影一般照在厲寒爵臉上,交替出現的冷峻臉的輪廓和夏璃月嬌小的身子一起,美的就像一幅春日下琉璃光彩的畫卷。
不知這樣走著走著靜靜走了多久,才到了別墅,明明已經走得胳膊發麻,厲寒爵卻依舊意猶未盡,抱怨時間過得太快,因為他不知道,以後還有多少的機會能看到她窩在自己的懷抱。
厲寒爵抱著夏璃月換下了拖鞋,偌大的別墅中只有他們倆人,他一步一步走上樓梯,空曠的別墅中只有厲寒爵上樓時拖鞋踢踏木頭地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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