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偏見,姜予安倒是願意和這位蔣大少成為朋友。
可惜,有些人註定就是過客。
給陳朝指了路之後她就去了後廚,已經考慮好過兩天就走,總得正式地和宴彬珂說一聲。
先前備受打擊忘了,這會兒和人講講話心裡好受不少,也該去面對一下自己的失敗,以及說好送人一張貴賓卡,總不能食言,反正那卡也沒什麼優惠。
她行動力很強,做出決定之後很快就和宴大廚把告別的話說了。
這段時間也是承蒙他照顧,而且還得他引薦才能見到郭老,已經有了這世上大多數人都不會有的機遇,也不必再怨天尤人。
人該知足,知足常樂。
要怪只能可惜自己沒有那個本事,抓住郭老的胃。
不過她這人向來都是好運只有一半,比如做姜家的女兒,又比如得償所願地嫁過傅北行,這次也一樣,心裡那股勁兒過去之後就沒什麼好怨的了。
宴彬珂卻驚訝不已,這去檢查後廚徒弟學得怎麼樣的心思也沒有了,看著姜予安像極了老父親要送最疼愛的閨女出嫁一般。
“怎麼這麼快,之前不是說要下週嗎?你看我這、我這還打算等你走那天給你下廚做幾道菜呢,你這麼突然倒讓我不知道怎麼做了。”
宴彬珂這輩子過得也不算順意,早年結婚妻子在生孩子時難產走了,跟著自家老爺子一起拉扯著一群小的,可惜江城幾十年前一場大水把他那小子給沖走了。再之後老爺子也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帶著撿回來這群小子撐著小南閣。
對於姜予安,他的態度自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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