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輕輕嗯了一聲,簡單解釋了一下:“蔣大哥應該已經從網上看到過我的情況,我現在找到了親人,又已經離婚,自然是要回我家裡住的。我家人他們不在江城定居,我在這邊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沒有必要多留。”
至於去哪個城市她沒有多說,一來是沒有必要,她和蔣延欽算不上太熟;二來是她不希望從前認識的人再和自己的未來有什麼牽扯,蔣延欽雖然只算從前記憶裡一個匆匆的過客,可到底與從前有關。
她不願意再想起自己這段失敗的愛情,也不想在未來回憶起從前的那些人。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某方面有些偏執倔強,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只盯著傅北行一個人,這個圈子裡有錢長得不錯的世家公子不少,即便自甘墮/落成為姜家一枚聯姻的棋子,也總能挑到一個差不多的。
或許不會愛她到什麼都願意為她做的地步,會像大部分聯姻物件一樣相敬如賓,可至少可以肯定,不會像傅北行那樣直接把她踢出生活之外。
但沒有辦法,她偏偏只認定了一個人。
沒有辦法徹底放下,可拘與過去實在愚蠢,所以她選擇逃避,將過去的一切藏起來,裝作和過去和解,走上那條未來坦坦大路。
別人當以為她離婚是在及時止損,因為受到傷害從錯誤的陷阱裡逃出來,她哥哥們都是這樣認為,連她自己有時候都信了。
但實際上,她不過是理智地按照正的路去走,內心早在瘋狂地叫囂著傅北行本該就是她的,試圖衝出牢籠來質問,她就是他的妻子憑什麼要離開他?
可人終究不是順從本性的野獸。
她願意忍受痛苦和委屈也要和傅北行在一起,可願意是一回事,願意去做又是一回事。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都這樣了還喜歡著他,可人哪兒能控制感情呢?她只能忍受,去控制自己的行為,卻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愛。
好在理智佔據上風,她願意裝作把過去都放下的模樣,只要別人看不出來就好,甚至還會有人讚歎她一句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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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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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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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未婚妻!”
鶴司忱抱着她,嗓音慵懶:“現在不是了。”
“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鶴司忱這輩子沒當過狗,直到被司意綿斷崖分手。
素來矜貴的男人攥着她手腕跪在床沿,眼尾猩紅。
“是你引誘我進這條不倫不類的路,現在嫌膩了? ”
“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我現在考證了,合法寵物,求你把我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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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