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覺得有個事情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問題的。”葉梓開口道,“她今天說的那番話,看似是大度,不計前嫌的放過了小馬,但實際上對於他來說其實是一種威脅。”
微微挑眉,陸靖深帶著幾分好奇:“怎麼會這麼說?”
“她的意思是說讓小馬回去工作,但話外卻在告訴小馬,只要他以後有越界的行為就會處置他。”
葉梓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這就說明小馬被他捏了把柄,萬一她到時候突發奇想,讓小馬為自己當牛做馬賣命的話,擁有這個把柄,小馬應該也不敢反抗。”
笑著搖了搖頭,陸靖深輕聲開口道:“你沒必要考慮那麼多,小馬跟她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她有什麼能夠用到小馬的地方?沒必要。”
“而且她估計自己都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要勸小馬重新做人。既然今天他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以後我也不會追究他,就各自安好。”
如果是平時的話,小馬估計早就已經被陸靖深給開除了。
但她今天也被揍成了這個樣子,而且認錯態度良好,所以就不再繼續追究下去,按照趙敏儀的處理方法做就行。
“你是不是心裡特別堅定的覺得她根本就沒有錯,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壞心思?”
葉梓本來是半靠在他的胸膛上,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陸靖深只要低頭,就能聞到她髮間的清香。
聽了這句話之後,他直接直起了身子,跟她保持了距離。
陸靖深搖了搖頭:“如果說是遇到與你有關的事情,你說他有錯那就一定有錯,我絕對不會包庇。但現在不是並沒有出事嗎?”
葉梓忽然明白,暫時跟陸靖深是沒有辦法說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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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我立刻消失了,”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從此軍屬院中,
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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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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