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件事情鬧騰了之後,大家也都沒有再繼續玩兒的意思,更何況錚錚實在是太困。
剛才他也站在人堆裡,但是小小的身子東倒西歪,逮著誰的腿就靠上去短暫的休息一會兒,看來真的是困得不行了。
都已經這樣了,肯定不能再勉強孩子,於是幾個人便一拍即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幸好今天出來開的是輛商務車,後面是雙排座,把他放在兒童座椅裡安穩的睡著覺,葉梓和陸靖深就坐在前面。
其實陸靖深今天晚上也沒有少喝酒,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酒氣,神情也有些疲憊。
一小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裡面也都充滿了紅血絲,看起來確實是挺累的。
只不過他剛才要主持正義,還要維持自己的氣場,所以不能露出半點疲憊的神色來,看起來就好像舉重若輕。
剛坐回車上,他便疲憊不堪的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根冰冷的指頭摁在了他的太陽穴上,葉梓輕輕的幫他按摩著。
這就像是夏天吹過來的一陣清風,瞬間就沁人心脾,陸靖深身上的疲憊立馬就消失不見了。
他抬起手輕輕的抓住葉梓的手臂,溫柔地開口道:“謝謝,好多了。你也很累,不用這樣。”
“我還可以,沒喝多少酒。”葉梓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人家酒吧開業,你倒是高興的很,就差去載歌載舞了。”
“瞎胡說,”陸靖深輕聲的開口,尾音卻上揚,帶著幾分輕鬆的調子,“我看到你跟那個酒保接觸的時候,血壓都快飄起來了。還不許我喝點酒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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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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