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顧嵐之外,齊宣也未能入睡,方才回了營帳之後,便想著去看看雲影,卻不料走到玉珍等人的營帳時,倒是無意中聽了幾句,心緒起伏不定。後半夜,心中煩悶的齊宣乾脆起身,偷偷的離開了軍營,獨自往北而行,想要及早回到鏡花軒,好找韻靖當面問清楚事實的真相。
翌日,當陽光灑滿各個角落之時,玉珍等人才從美夢之中醒轉過來。卻在這時,就有探子來報,說是發現乾元山中有動靜,而且來者不在少數。
玉珍這才起身,就聽東梁的追兵已至,當下冷哼一聲,便就傳令下去,全面進入備戰狀態。號角聲想起,雲影等人也紛紛甦醒,一聽到這集合的號角聲,便就明白髮生了何事,忙就穿戴好後出了營帳,聚到了校場邊。
玉珍發令,所有士兵紛紛列隊出了營地,走了不過一刻多時,便就與東梁派來的追兵相遇。那些追兵一見南充大軍在此聚集,也不敢再往前多進一步,連忙就退回了東梁境內。而玉珍見狀,也令眾將士止步,停在了南充境內。
“哼,大膽賊子,竟敢擅闖我南充境界,還不叫你們的首領出來,本將軍要好好的教訓他一番!”跨坐在馬上的玉珍,威風凜凜的道。雲影顧嵐等人以及顧嵐那三千精兵都隱在南充大軍之中。
隨著玉珍一聲大喝,東梁追兵之中這才緩緩走出一人,看去約有四十多歲,生得肥頭大耳。那人一齣現在東梁眾士兵之前,便回道:“狂妄的小娃,本將軍是奉了東梁相國之命,前來追捕逃犯。若是貴國知道逃犯的下落,還望告知,以免大動干戈,傷了兩國的和氣!”
“什麼逃犯,本將軍沒看見。倒是你們東梁士兵擅自穿越兩國邊界,進入我南充境內,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是追捕逃犯。怎麼,你們相國沒教過你們這些嗎,還是你們相國就想跟我南充開戰?”玉珍一見對方不僅不說退兵離去,反而還咄咄逼人,不禁惱怒,冷冷的大聲喝道。
那東梁的將軍一聽玉珍這番話,還想反駁什麼,可是定睛一看,南充大軍綿延數里,裝備精良,比他們這不過千人的追兵不知強上多少倍,若是真動起手來,根本不可能有逃生的機會。
想了片刻,那將軍才一臉賠笑的道:“將軍莫怪,吾等不知這是兩國邊界,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將軍見諒,吾等這就退回去!”
玉珍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喝道:“還不快滾!”隨著玉珍這一聲大喝,南充將士紛紛吶喊助威,直嚇得東梁追兵屁滾尿流的就逃回了乾元山中。
待得東梁追兵退去之後,玉珍在原地又守候了片刻,待得前去打探訊息的探子回來稟告東梁追兵已經退到乾元山以東之後,玉珍這才傳令眾將士回營。
回到營地之後,雲影才發現一直未見齊宣,問了好幾個南充士兵,皆說沒有見過,又去了昨夜給齊宣安排的營帳,也不曾見到,心裡一直隱隱不安。
眾人聚到玉珍的營帳之後,雲影也未將齊宣失蹤之事道出,以免讓吳君誤會。見到顧嵐之後,倒是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便問道:“顧嵐陛下,不知昨夜想清楚沒,我北魁隨時歡迎陛下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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