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觸感,是這麼地真實,他的吻、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甚至帶著一絲霸道與粗魯,阮寧淵怔怔地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扭動著身體,雙手不停地掙扎,在他身上胡亂地拍打,想讓他放開自己。
他的手漸漸下滑,禁錮著她的腰,他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寧淵,我要你!”
“是不是要了我,你就會徹底放了我?”
她的聲音漸漸趨於平靜,雙手的拳頭也慢慢地鬆開,無力地垂了下來,不再掙扎,像是認命了一般,卻安靜地更像是一根木頭。
看著懷中的她,左靳南卻忽然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溼了一般,鬆開了阮寧淵,眉眼間卻帶上了隱隱的怒氣,“對你來說,我左靳南就是這樣的人?”
要了她,就徹底放了她?
這句話,不停地在左靳南的耳邊迴響,他大怒,手握成拳頭重重地砸在了辦公桌上,他在阮寧淵的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人?對她的好,對她的糾纏不休,在她看來,就是為了得到她這個人而已?
得到了,也就失去了興趣,可以徹底放手了,所以她安靜下來,不再掙扎,任由他為所欲為……
這樣的認知,就像是一把把粗鹽,毫不留情地灑在他本來就已經鮮血淋漓的心口之上,痛得他只想要冷笑,“阮寧淵,你真是好樣的!”
看著他摔門出去的背影,本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阮寧淵卻覺得一顆心好亂,就算是不停地深呼吸,不停地喝水,也沒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的雙手在臉上胡亂地揉搓了兩下,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她大可以冷冷靜靜地聽完左靳南想要說些什麼,然後再冷冷靜靜地讓他滾蛋。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不想要,甚至害怕聽到他說那些謊話,來掩蓋他關心阮喻兒,在乎阮喻兒,甚至相信她就是導致阮喻兒發生車禍的事實。
雖然,連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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