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對於這座城市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臨溪那些酒吧、會所聚集的地方,音樂喧囂,燈亮如晝。
可在這幢寫字樓裡,卻是格外地安靜,安靜到彷彿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安靜到阮寧淵坐在椅子上,面對著電腦,檔案,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抬頭看著坐在辦公桌前一直盯著自己的左靳南,實在是沒辦法有什麼好脾氣,“左靳南,麻煩你離開,好不好?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那我就等你處理完,再跟你說。”左靳南迴答的淡定。
他來這裡,就是想要跟阮寧淵解釋下午發生的事情,可是他只要一開口,只說出下午兩個字,她立馬就會排斥,指著電梯讓他滾。
阮寧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想要歇斯底里的衝動,“左靳南,你晚上一直待在這裡,無非就是想要說下午發生的事情。那我們現在索性說清楚,我只希望說清楚了以後,你能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先說,至於消失不消失的事情,等一會兒再說。”左靳南眸子帶上了幾分欣喜,看來是自己的厚臉皮起到作用了。
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的,絕對不能讓阮寧淵再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經是如履薄冰,如果再經歷這樣一次誤會,左靳南實在是不敢想象,到時候等待他們的結局會是什麼。
阮寧淵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走到窗前,“一分鐘。”
“什麼?”左靳南蹙了下眉頭,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錶盤,“還有四十五秒。”
左靳南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是設定了時間讓自己來說這趟過來的目的,而且只有一分鐘。很顯然,她什麼也不想要聽。
他渾如刷漆的劍眉緊皺著,剛往前走了一步,阮寧淵的聲音也緊接著響了起來,“只有十五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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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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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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