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的天氣,如果還再持續一段時間,我們恐怕就真的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了,鬱大少肯這樣諒解我不吃東西,實在是太好不過了,今天咯咯噠都沒下蛋,肯定是吃上面苛待了人家了,正好給它加一下餐。”
鬱時年一張臉黑如鍋底。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寧溪把野菜給剁碎,都給母雞放在了面前。
那隻母雞咯咯噠的叫了一聲,抻著脖子就開始吃,就跟幾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
寧溪蹲著看母雞吃的很開心的模樣,也是很開心的。
這和自己做事,得到別人的讚賞是一樣的道理。
自己做的吃的東西,別人一副很嫌棄的模樣,和狼吞虎嚥的模樣,就是不一樣。
寧溪拍了拍雞頭,“下次還給你多弄點好的,改善生活。”
鬱時年:“……”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寧溪在和她示威。
今天的白天,感覺上格外長。
鬱時年上午沒吃東西,天色還沒暗下來,就已經是餓的不行了。
他看向寧溪,寧溪正靠在牆邊“織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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