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站住了腳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鬱時年的面龐。
鬱時年說:“她回來了,和以前一樣光鮮亮麗,長得漂亮而張揚,這是在她死後第一次入我的夢。”
聽到這兒,寧溪已經是沒有忍住冷笑出聲了。
“你覺得,這是她託夢給你?”寧溪問,“那你說說,夢裡的她是什麼狀態?她回來是幹什麼?”
鬱時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夢裡的內容很亂。
鬱家的很多人都進入了他的夢裡,成了一鍋亂燉。
寧溪聳了聳肩,“鬱時年,她根本就是沒有死,你聽明白了麼?當年,她就是自導自演了一齣戲,然後將罪名給栽贓給我……”
“她為什麼要自導自演這一齣戲?”鬱時年反問。
“具體原因我不知道,”寧溪面無表情,逆著的火光讓她的面龐格外的隱秘,“但是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麼是必須能解釋清楚的,她自己導演……”
“閉嘴!”
鬱時年急喘了一聲,咬著牙看著寧溪,“人都已經死了,你就別再往她的身上抹黑潑髒水了好麼?”
寧溪靜靜地看著鬱時年,片刻後,攤了攤手,“如果有命回去的話,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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