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鬆開了手語氣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何念初過會別想耍什麼花樣,好好的配合我知道嗎?這樣對你對大家都好,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權溫綸的語氣透露著警告。
權溫綸怕過會何念初會玩什麼把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若是何念初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只怕就是他想要挽回也要費點勁了,畢竟那麼多人在場還有記者。
何念初輕聲嗤笑道:“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選擇嗎?”何念初並沒有直接回答權溫綸而是朝著他扔出了一個問句。
見何念初似乎並沒有把他的話給放在心裡,權溫綸的眼神滿是危險,“何念初!”似乎是從牙齒裡擠出何念初的名字一樣。
見權溫綸沒有一點好臉色,何念初似乎是嫌他的臉色不夠陰沉再次補充道:“權溫綸如果你想要在大家面前撇清之前的緋聞八卦,把蘇念秋從裡面摘了個乾淨,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連名帶姓的喊我名字。”
“知道的你是在喊妻子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喊仇人的名字。”何念初特意加重了“妻子”兩個字的語氣,像是在告訴權溫綸什麼一樣。
“何念初你別給我在這裡得寸進尺!”權溫綸已經面如黑炭,何念初說的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她話語帶刺聽著讓人感覺極為不舒服。
“怎麼我有說錯嗎?權溫綸我這可是為你好,你若是想你的蘇念秋就好好的拿出該有的態度來,擺這副臉色給誰看呢,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和你有仇嗎?”
聽完何念初的話,此時權溫綸的眼神已經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刮在何念初的身上,那架勢好像不從何念初身上剜下幾塊血肉下來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何念初又怎麼會被權溫綸的眼神給嚇退縮,反正最難熬最殘酷的事情她已經歷過,又有什麼可怕的。
何念初梗著脖子繼續說道:“你這眼神還有態度,說出去你覺得別人會信嗎?只怕第二天新聞報紙上關於權氏夫妻感情不睦,婚姻早已名存實亡的訊息就會甚囂塵上!”
“到時候只怕蘇念秋破壞別人家庭感情的罪名是跑不了。”何念初冷冷的說道。
聽完何念初一席話,權溫綸怒極反笑,何念初的意思他又怎會不懂,無非不就是想讓他在眾人面前表演一副出恩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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