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雙手插著口袋只是瞥了她一眼,給了夏忘語一個冷淡的眼神並沒有其它的反應。
“看什麼看!”夏忘語毫不客氣的說道,雖然她似乎看著挺害怕權溫綸的樣子,因為失憶後的權溫綸看起來比之前的更要難以接近,但她還是壯起膽子說道。
“你要是再欺負念初,我夏忘語一定會讓你和蘇念秋好看的!”
直到夏忘語說道蘇念秋的名字,權溫綸才有所反應,眼神莫名沉了下來,抬了抬眼皮望著夏忘語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你敢動蘇念秋一根頭髮試試。”
權溫綸的聲音不輕不重,偏偏叫人聽出了一絲狠戾的味道,好像夏忘語只要敢輕舉妄動他就會讓她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哪怕夏忘語是蘇念秋的朋友,到時候只怕蘇念秋也護不住她。
夏忘語撇撇嘴朝何念初使了個眼神便快步走了出去,轉身出門前她的唇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了一個微笑。
剛剛她就是故意在權溫綸面前,提起說要對蘇念秋不利的事情,她身為何念初的好朋友,自然一切的出發點都是從何念初開始了。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從何念初的角度出發,權溫綸難免會多想這一切是不是帶有何念初的意思,把這一切都算在了她的頭上
何念初皺了皺眉,雖然覺得剛剛夏忘語的一番話有些過於激進了,但是夏忘語是為了她好,也許是過於衝動了吧,等事後再好好和夏忘語說一說,現在不是和權溫綸起衝突的時候。
權溫綸斜倚在門上,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是他周身的氣壓卻莫名有些低,何念初知道他剛剛肯定是被夏忘語那一番話給影響了。
“何念初。”權溫綸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喊道,自從那些事情發生後權溫綸稱呼何念初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再也不復昔日的溫情,哪怕有外人在場也是如此,絲毫不給何念初的面子。
“夏忘語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吧。”權溫綸面帶譏誚之色,在他看來夏忘語與何念初感情那麼要好,夏忘語肯定不會無故發難的,想必是背後何念初說了點什麼,所以夏忘語才會有如此態度。
何念初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權溫綸,那眼神似乎有說不出的失望,“內心齷齪的人看什麼都是齷齪的,忘語她看不過去想替我打抱不平說幾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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