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恆也不客氣,抬腳就往裡走。
不得不說,傅慎言和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舉手投足的弧度都相差無幾。
或許易伯懷的邀請,只是個煙霧彈。
怎樣都好,既然送上門來,我就會代替傅慎言問個清楚。
隨手拿了件外套披上,我便走過去和傅長恆相對而坐。
“慕容先生,哦,不,或許我應該稱您為傅先生,你特意支開傅慎言,單獨來見我,究竟有什麼目的?”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過去就像一場噩夢,折磨了傅慎言二十年,如今雙方已然見面,沒必要拐彎抹角繼續拖延。
毫不客氣的說,我和傅慎言第一個孩子的死,是可以算在傅長恆頭上的。
傅長恆臉上仍是和顏悅色的,自顧自的倒了杯水,邊喝邊說,“你比我想象當中更聰明。”
“過獎了,如果你沒話要說,那我可要問我想問的了。”冷眼看著他,心裡的厭惡更加深了一層,傅慎言見到他之後,便徹夜難眠,他卻還笑著出來,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內心的確強大,也的確冷漠。
傅長恆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將杯子放回桌上,這才轉眸看我,“就算幼時流落在外,難道結婚之後,傅慎言沒教過你,對待長輩要耐心尊重?”
呵呵,這會兒拿捏起長輩的態度來了?
過去的二十年呢,早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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