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番話能再傅長恆心中激起波瀾,然而他聽完,卻沒有任何觸動,平靜的像個局外人。
“說完了?”傅長恆淡淡道。
不知道是傅慎言遺傳了他的個性,還是傅家得天獨厚的沉穩,在這一刻,絲毫無法試探他的心思的瞬間,彷彿我正面對另一個傅慎言,一個對我沒有任何特殊情感,絕對理性的傅慎言。
絕對理性的傅慎言有多可怕?
僅憑傅家一己之力擠入京城,便讓高野擋雨,眾多豪門世家為之忌憚,面對這樣的對手,只有求饒的份。
眯了眯眸子,我整理了一下情緒,才能冷靜的看待他。
“傅慎言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到底為什麼,你要對他那麼殘忍?”長長的吐了口氣,我放低姿態,希望求個和解,“哪怕沒有道歉也好,至少你該把真相告訴他,當年的車禍究竟是怎麼回事?傅慎言的母親現在在哪?”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傅長恆疊起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你應該慶幸,生下的孩子和傅慎言不一樣。”
他頓了頓,忽然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一聲,垂眸自言自語道,“這也是傅慎言活著唯一的用處了。”
“夠了!”我實在聽不下去,“你把傅慎言當什麼?傳宗接代的工具?就算是這樣,至少該給他尊重和關心!我看出來了,你自詡完美,卻比任何人都能信,你這樣的人,不配定義傅正言的人生。”
總是有那麼些人,衣冠楚楚,內心卻一片貧瘠,惡臭不堪。
傅長恆似乎是被我的反應驚訝到了,面色變了變,剛剛的心平氣和斂去,幽幽的說,“你知道這麼跟我說話,會付出什麼代價?
這樣高傲的口吻,倒是讓我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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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養兒防老,但張老太的三個孩子年輕時讓她背鍋。當她老了,她做不到。她把所有的價值都榨乾了,把她扔進破房子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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