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反正睡一起也不會發生什麼。”沈鈺聳了聳肩,一臉輕鬆。
“你和傅慎言剛剛在後花園做了什麼?”我直接岔開了話題。
“沒什麼,配合做場戲而已,你是傅慎言孩子的母親,也是我三叔唯一的女兒,趙家的人想下你的風頭,只是辭退可不夠。”
看樣子那個昏迷被帶走的,應該就是朝我潑酒的男人了。
沈鈺和傅慎言的意圖簡單粗暴,要趙家和趙家背後的人看清楚,就算和傅慎言離婚了,我沈姝仍然是不容羞辱的。
其實原本我已經扳回一城,只是趙爽的手下太魯莽,才惹得傅慎言出手,這樣一來,他們反而惹了大麻煩,我卻是毫無用武之地了。
沈鈺雖然說得輕鬆,我卻忘不了在走廊見到的場面,他一個人,算上傅慎言在內,對峙十數人,境遇何其兇險,即便最後得到了想要的效果,終究是刀口上舔血換來的。
這世上,沒有哪一個人註定是要替另一個人賭上性命的。
“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以後,也該放手讓我自己處理了,不管是你還是傅慎言,都該有自己的生活,你們不可能一輩子都看著我,也想想自己的事。”
沈鈺不正經的臉色不加收斂,“誰說不能一輩子?半輩子都過去了,還差那幾十年?”
我無奈,“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桑韻的事你到底打算怎麼辦,我不知道你用這種方式,究竟是在試探她會不會離開,還是有別的目的,是不是該到底為止了?”
提到這個,沈鈺臉上的笑一點點凝固,皺著眉頭把臉低了下去,沒有接話。
“哥,”看見他這樣子,我忽然就有些難過,“桑韻不是胡雅,她從來沒想著離開,你為什麼就不敢承認自己愛她呢,還記得當初你來找我說胡雅的事嗎,那種撕心裂肺的疼你都忘了?胡雅很好,可她沒想過給你一輩子,桑韻有小毛病,可她卻是鮮活的愛著你,是確定了要做你妻子一輩子的人,你覺得你對她真的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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