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沒有說話,反而低眸往地上看了一眼,緊接著便脫下身上的外套,走到趙爽面前,伸手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今天是趙氏的大日子,別讓媒體拍了不該拍的,先去換身衣服吧。”
他說完,眼神晦澀的在我身上瞥了一眼,便轉身穿過人群,率先離開這是非之地,趙爽側目看了看肩上的外套,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又朝最近的一個側門走去。
兩大主角都離場,自然無戲可看,賓客都各自散去。
我看了看四周,做出整理儀容的狀態,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遠處的高野一行人,見他們談笑風生的樣子,顯然已經放下了戒心,這才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又闖過一關,但願今天之後,傅慎言的計劃能更順利。
不過這鴻門宴,卻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戲終究是戲,演的時間太長,就會露出馬腳。
想了想,我對桑韻和盧文飛道,“回去吧。”
“沈鈺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去找找。”
桑韻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說完便提著裙襬走入人群,我無奈,只好跟上。
大廳裡客人多,但有什麼人卻是一目瞭然的,桑韻便帶著我們往後花園去找。
穿過簷廊走了一圈,轉過角落,在對面亮著燈的房間看見了沈鈺熟悉的身影,他側身站在床邊,雙手插在兜裡,神情嚴肅,似乎在談什麼大事。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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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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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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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紅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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