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並沒有看到蘇卿言撞到桌角,但他在踏入後臺時,第一眼就看出了蘇卿言的不適,就算蘇卿言腰桿再挺拔,他能感受到她強忍的痛意。
“學長!”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楠槐滿懷期待的梨花臉,而是攔住了蘇卿言的去路,眉頭緊蹙著,問她:“怎麼撞傷的?”
結合蘇卿言剛剛的站位和走路的僵硬動作,沈子瑜能大概猜到她應該是後腰撞到了桌角。
蘇卿言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是因為他才被楠槐糾纏,還受了傷,對他便滿腹怨言。
“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就不與沈總多聊了。”
上次有完顏殊在,她才能強裝鎮定,如今她隻身一人,她怕和他多說一個字就會破功。
楠槐眼看著扮可憐並不能讓沈子瑜多看她一眼,心下一合計趕緊另尋他法,正好聽出兩人之間明顯不合,便想著從中作梗。
“學長,我剛剛也想向學姐請教問題呢,只是不巧學姐有事,不知道學長能不能為我解答?”
所有人都傳兩人沒什麼感情,婚後更是如同路人,後來蘇卿言還被趕出了沈家,楠槐自然覺得沈子瑜對蘇卿言是明面上的客套,並沒有真將蘇卿言放在心上。
沈子瑜總算將注意放到了眼角還殘留著淚痕的楠槐身上,雖然他沒有看見蘇卿言如何撞到的桌角,但卻是聽到了楠槐的那聲掩耳盜鈴的驚呼。
“你想要請教什麼問題?”
如果沒記錯,這個人就是一個小時前在禮堂外將他攔著想要他微信的人,而且據她說她馬上要到沈氏集團實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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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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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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