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言臉上的神情也幾乎是一秒就變了,明顯感覺到了這個女孩不簡單,此次的目的別有深意。
“那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呵,怎麼會與我無關,我馬上也要去沈氏集團實習了,來和學姐取取經嘛,我特別想知道學姐當年是靠什麼手段讓沈總娶的你,希望學姐可以不吝賜教。”
既然對方來者不善,蘇卿言也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那你可找錯了人,我如今已不是沈太太了。”
“這個不重要,想來學姐應該也不會回頭了吧,不如成全了學妹?”
蘇卿言嗤笑出聲,端量著人畜無害的楠槐,“我倒想成全你啊,但你可沒那個本事入得了沈家的眼。”
楠槐並沒有將蘇卿言放在眼裡,如今被她這樣看低羞辱 ,心裡更加惱怒了,冷哼道:“不過是個被沈家掃地出門的棄婦,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儘管楠槐說的是事實,但蘇卿言並不覺得生氣,反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越過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準備離開。
她已經不是衝動的年紀了,沒必要在這裡和楠槐這樣的女孩多費什麼口舌。
楠槐見她不搭理自己,心中一事憤懣難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趁她不備將她拉了回去。
蘇卿言沒料到她會有這個動作,為了搭配今天的裙子她特地穿了一雙十釐米的細高跟鞋,楠槐這一拉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後腰撞到了桌角,鑽心的疼痛讓她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大腦皮層也因為忍耐疼痛的刺激而緊繃著,額間冒起了絲絲薄汗。
楠槐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掩蓋過去,取而代之的是緊咬著下唇,眼裡盈滿了晶瑩,彷彿下一秒就要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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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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