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孟朝拿出一副針灸包來,心裡有些疑惑,很快也便將疑惑問出口,“孟朝啊,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針灸了?”
隨即問完,又覺得不太妥當,忙又改口問道:“不是孟朝,我的意思是說,你真的確定要給我針灸嗎?”
村裡的方大夫也是中醫,針灸技術也不錯,他找方大夫看過,方大夫十幾年的醫術對他這病都沒轍。
而孟朝只是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小丫頭,他可聽孟大強說了,孟朝以前可不會醫術,是今年才慢慢學的。
村.長身體不好,尤其是進過一次院,更惜命了,不然他現在酒已經喝上了。
他不太確定地問道:“朝朝啊,你啥時候學會針灸啊?”
孟朝也不藏著掖著,“剛學會的。”
村.長抿抿唇,假笑兩聲,“要不算了吧,我這其實也還能忍。”
孟朝看出村.長的擔憂,解釋道:“村.長,您這身體其實是由於長期大量飲酒而產生的對酒的強烈嗜好,以至於飲酒不能自制,一旦停止飲酒則產生精神和軀體的各種症狀。”
“您現在已經有戒斷反應了吧?是不是總出現錯覺或是幻覺?現在您是剛開始,要是不緊急治療,日後肯定會出現癲癇,或者是震顫性譫語。”
村.長聽著孟朝說的這些話,怔愣了好一會,才仔細品了品,隨即點點頭,長長嘆了口氣,“是啊,這幾天我精神就是恍恍惚惚,問醫生吧醫生說就是戒斷反應,總要有個過程。”
總不能真的為了不要命一直喝酒吧。
村.長驚訝地看著孟朝,笑了笑,“沒想到你竟然真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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