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村.長的兒子王望懷裡揣著什麼東西,弓著身子往家裡鑽。
剛走到院子裡,發現周圍靜悄悄地,他暗自鬆了口氣,一手揣著懷裡的東西,小聲的嘀咕,“幸好幸好,幸好老媽沒在家,要不然給老爸整的這些東西,又得被沒收了。”
王望剛準備把懷裡的半瓶子酒拿出來,還沒來得及聞聞味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瞬,他的耳朵被人拽住,“我老遠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手裡拿的什麼?”
“誒,誒,媽,你輕點,疼。”王望疼的嘶啞咧嘴,手拎著的酒下一瞬藏在身後。
只可惜王秀華眼尖,一眼就看到他手裡的酒瓶子,頓時更氣憤了,“王望!你竟然還敢給你爸爸帶酒!”
王望害怕,想躲又被王秀華揪著衣領拽不開,“不是,我不是,媽,我爸爸真的很難受,你就讓他喝一口吧。”
“我爸說,他喝了就舒服了。”王望一臉委屈,他也不想給他爸帶酒,他爸住院的時候,他都快嚇傻了,可是看到他爸出院後難受的不得了,他也跟著難受。
“你知道什麼?如果你爸爸再喝酒,整個人就廢了你知道嗎!”王秀華氣的不輕,她從王望手裡奪過來,直接往外一丟。
哐噹一聲酒瓶子碎了一地,裡面的酒也灑了一地,院子很大,但風一吹,也能聞到空氣中瀰漫地酒味兒。
“王望!我警告你,要是再讓我發現你給你爸爸帶酒,我打斷你的狗腿!”
王秀華氣的不輕,手上力道也很重,沒多會,王望的耳朵就被王秀華捏紅了。
房間裡,孟朝已經開始給村.長施針,院子裡的動靜不小,孟朝和村.長都聽見了。
原本村.長是想起來看看的,但是孟朝聽見酒這個字,就又把村.長按回了床上,“村.長,我要開始施針了,我嬸子應該不會打王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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