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必要在給對方什麼面子:“一個小人而已,我不放在心上,但倘若你在這裡打著他的名號對我的朋友大呼小叫我可就也沒必要念著什麼和周先生以往的情分了。”
“不知道先生今天來這裡是不是周懷禮的意思?如果是的話,周懷禮他能讓您做出這種事來,可見人品也不如何,不過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蔣軒起的跳腳,論說話他又如何比得過一個女人,可他不甘心。
你說一個人在做了那樣的時候怎麼敢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一番話,怎麼敢表現出一副自己清清白白,無愧於眾人的模樣,他可真該誇誇這個女人會演。
聽著這一番話,心中大概也有了點數,這不過是個生性薄涼企鵝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他真替周懷禮感到不值。
但同時,他的確也是覺得自己剛剛的所做所為有些過分,笑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見文曦那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他張嘴,忍不住又說了一句:“文大小姐身邊可真是不缺人呢,剛剛算你無理取鬧,但今日我可沒心思在陪你鬧了。”
文曦被他的厚臉皮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倒是Gerry先行一步動了怒,滿臉的寒氣,文曦想不到這麼一個翩翩公子原來也有動怒的模樣。
“蔣先生請您自重,我和文曦小姐沒什麼糾纏,而你倒像是地痞流。氓在要飯一般的不恥。”這話卻是更加的直白了,一是替文曦澄清了疑惑,二則又是狠狠地羞辱了一波對方。
蔣軒氣的將手套摔在地上,造勢接著要說什麼。
Gerry卻是先一步撿起他的手套,道:“不要髒了我家的地,慢走不送。”
這是直白的趕人了,蔣軒又怎麼會聽不出來,憤憤的奪過手套,嘀嘀咕咕的暗罵著什麼。
文曦看著Gerry這行水流雲般的動作,一時間竟然是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是在思索著什麼。
兩人算是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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