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曦皺著眉看著他的所作所為,他的一切在她看來不過是幼稚不可理解,卻是模樣見著有些眼熟。
她好生的想了想,將所有人的人像中摸索了一邊,再三確認自己不認識。
見她這幅裝傻充楞的模樣,蔣軒未免的多大量了幾番,不得不說文曦生的是不錯的,可能是因為重生一次懂得了多打理自己,那看上去竟然還像是十幾歲的小姑娘。
可這僅僅是外表罷了,一但想起來這個人都做了什麼便就又是滿腔的怒火:“你知道懷禮最近過得怎樣嗎?”
文曦微愣了一下。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接下來都說了些什麼,只聽到了那一個關鍵詞。
懷禮,是周懷禮嗎?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卻是忍不住怦怦的跳了起來,似乎是還在期待著什麼,可她等來的不過是蔣軒的無禮衝。撞。
蔣軒見文曦這幅模樣以為她是心虛了不敢講話了,得寸進尺的再上一步,咄咄逼人的指著文曦的鼻子道:“你一個人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你知道懷禮這麼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嗎。”
而後指著Gerry道:“這個人是誰,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腳踩兩隻船。。。”
在挺過來,便就是這兩句辱罵,一下被對蔣軒接下來的言語弄的失了神,下意識的忍不住的擋在了Gerry面前,嘴角泛起來了一番冷意,道:“先生,您說我是隨便的,可你不要在別人面前無禮。”
她對周懷禮徹底的失望了,她本就知道周懷禮是個怎樣的人,怎麼還要對他的朋友帶有無謂的期待,不過都是妄想。
蔣軒被氣得撇嘴,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在剋制自己,他不打女人,可這個人無所謂的態度當真是傷了他,他提周懷禮覺得不值得。
張了張嘴似是還想說些什麼,眉眼都是怒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話,不過這話還沒發出一個音節,卻被文曦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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