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衝過來的到底是不是活人,十分兇猛,毫無章法,見人就撲,活像是惹急了的野狗,比誰都兇。黃毛在那個人撲向我的時候第一時間衝了過去擋在了我前面,弓弩箭矢釘在了對方的腦門上,但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一看這陣勢不行啊,得想其他辦法。陶俑把他們封了那麼長時間,肯定有什麼機關把他們定住,也不知道胡五和胡大堯兩個人是怎麼處理的,沒有經驗可以學,只能自己摸索,時間緊迫情況危急,我也來不及多想,對秦山泉喊道:“你小心著點,被讓他把你抓住了一起帶到陶俑裡。”
秦山泉此時已經和其中一個“陶俑怪”扭打在了一起,那人身體還挺靈活的,動作居然有武術的套路,一招一式看起來還挺有架子的,我頓時想起來一樣東西,名字叫什麼我想不起來了。
我一邊躲一邊喊,黃毛一人拖兩個,秦山泉一人打一個,落塵和武道兩個人一人手裡抓了個瓢,對付一個,還有一個追著我到處跑,我像兔子一樣到處躲,腦子裡就是想不起來這東西到底叫什麼,想來想去想不通,就問秦山泉:“老秦,我們現在碰到的這東西,有一個稱呼叫什麼來著?”
秦山泉正在和那東西扭打在一起,聽我問,嘴裡喊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三七爺,別什麼事情都問爸爸,爸爸忙著呢!”
我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只能讓黃毛和秦山泉暫時別和這四個東西打了,他們也不知道是人還是屍,打下去毫無意義,而且對方受了傷也不覺得疼,根本沒有勝算,除非用火燒。
想到用火燒,我立即對黃毛說:“別打了,防火燒死!”
黃毛拿出打火機開始點火,可是一時半會燒不起來,我立即把胡大爺的煤油燈給打碎了,火遇煤油,一燒就旺,噼裡啪啦的,四個東西一見有火起來了,還真停下來了。
秦山泉把其中一個扔到了火裡,大火一燒,像烤燒雞似的,竟然冒出了一股香味。這是中藥的味道,聞起來還挺香的,我頓時想起來這玩意叫什麼了。
大火把我們和它們之間阻隔出來一條火帶,暫時隔斷出一個安全距離,四個玩意兒站在火外不敢衝過來,又躺回到了陶俑裡。我覺得那陶俑就是它們的“安全屋”,得想辦法破壞掉。
大火燒了起來,把胡大爺的家當全都燒成了灰,我覺得有點對不起胡大爺,回頭得和他協商一下做個賠償。這時,秦山泉問我:“老王同志,這是你傢什麼親戚,怎麼那麼兇?”
我說:“這是你家二大爺,叫‘蠱頭’。”
秦山泉說道:“那大遼金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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