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汪瑤,你不是死了嗎?你是被複製出來了?”
汪瑤白了我一眼,然後把手往臉上一抓,整個面具便被扯了下來,我一看,原來是張雪。旁邊的梅如畫看了看我,“你們怎麼那麼傻?綠背蟲來了不會跑嗎?”
我說:“花澤類說你還有一天才能回來,你怎麼才回來,你的面具呢?”
梅如畫說:“發生了一些事,面具被烤化了。”
梅如畫之前可能遭遇過大火,或者相同的場景,面具化了之後他也就沒再繼續戴下去,在沒有“面具寶箱”的前提下,梅如畫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張雪撕掉了汪瑤的面具之後那張令我熟悉又讓我生氣的臉再一次出現,她一如既往的冷漠,說話沒任何表情,好像誰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我們的隊伍又齊了,但是我沒心情和她們敘舊,花啞巴的腦袋還在銅瓶裡,得想辦法把他的腦袋從銅瓶里弄出來。張雪來到花澤類身旁看了看之後,示意我退後。
我問:“什麼情況?”
“你看下面。”張雪指著花瓶下面的玉石讓我去看。
我心想玉石有什麼好看的,那麼大的玉石對我來說和石頭沒什麼區別,三七財不過夜的規矩我還是得遵守的,雖然我身上還有梅玲賢給我的一大筆鉅款。
看著看著我就發現了問題之所在,玉石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之前我就看到過,因為綠背蟲的原因沒有細看,現在看起來,玉石裡的確有東西,是活的,而且不斷的向銅瓶底部輸送某種液體或者氣體之類的東西。
梅如畫啞然,問:“怎麼辦?”
聽到熟悉的詢問聲,我心中的孤獨蕩然無存,感覺又回到了從前,那股不知道從哪來的自信又回來了,我想了想,說:“這是石胎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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