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看了一眼那個蟲子,直接吐了,接著整個人開始顫抖,不一會兒渾身起了紅疹,就差死過去了。我看一眼張雪,她眉頭緊皺,說:“祭壇活了,這些東西也都活了。”
我問:“我早就知道祭壇活了,你能不能告訴我該怎麼辦?”
梅如畫拉了拉我,說:“你看那蟲子,越來越大了。”
的確,蟲子爬在花澤類的臉上,變得越來越大,幾分鐘的時間又大了一圈,也不知道花澤類的身體裡到底有什麼精華液,讓它吸得那麼過癮。
“把它取下來,用火燒。”張雪發出了指令。我說:“那誰去取?你取?我反正是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張雪說:“這蟲子女人不能碰,只能你去。”
我剛想問,張雪推了我一把,我不爭氣的腳突然一個趔趄,真來到了花澤類的面前。近距離觀察蟲子,這才看到蟲子身上的斑斑點點並非真正的斑點,而是一張張和人臉相似的臉。
我突然想起來梅玲賢形容王八臉的時候,就是說他臉上有許多紋身,還有王八兩字,現在一看,蟲子的背部還真有王八的字樣,其實就是奇怪的花紋。
我不明白為什麼女人不能碰這個蟲子,非得男人才能碰,不容我細想,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根張青之前挑燈籠用的竹竿,在蟲子身上捅了捅,頓時,蟲子開始嚅動,看得我異常滲人,渾身的骨頭都開始發麻。
蟲子嚅動了幾下之後,我又把竹竿從蟲子和花澤類臉中間的間隙裡伸了進去,用力一撬,喀的一聲,竹竿斷了。
我回頭看了看,張雪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好像是在鄙視我那麼無能。我問:“真的不咬人?”
梅如畫急了:“老公,你快點!”
我把心一橫,咬了咬鋼牙,心道算了吧,花啞巴,你活過來之後千萬記得老子的恩情!心中所想手已經動了起來,用手把蟲子抱住,觸手之間,感覺像是抱著一團冷冰冰的麵糰,蟲子一動,我就感覺後背脊椎骨斷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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