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站在正廳中央,午後的光線從破損的窗格間斜射進來,把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長長的暗色輪廓。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半拍,但在白曦能聽到的範圍之外。她的聲音保持穩定,沒有多問,只是確認了那件事:“他撿起了什麼?”
鬼畫師說:“一片指甲蓋大小的東西。黑色的,像石頭。”
蘇唸的手指在袖子裡動了一下。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在鬼市第二層攤位前蹲下時看到的那枚黑色石片——雲景說那是“界石碎片”,可以存放在特定位置。她當時沒有深究它的來歷。她的目光沒有從鬼畫師身上移開:“你能認出他來嗎?我是說——如果你還能看到他的臉。”
鬼畫師的身形又淡了一分。他在開口之前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有足夠的力氣把這句話說完:“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疤。不是新傷,像很多年前留下的,癒合之後變成了一條很細的白線。那道疤的位置——和你右手食指上現在戴著的那圈黑紋幾乎在同一處。”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九幽印的紋路在那裡安靜地繞成一圈,像一道己經嵌入了皮膚的墨線,她現在看它的時候,第一次注意到它的寬度和一道細疤之間的相似性。
白曦在身後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她沒有說話,但蘇念聽到了那個吸氣的聲音。
“你剛才說,如果我幫你畫完最後一筆,你可以告訴我一件事。”蘇念抬起頭,重新看向鬼畫師的方向。他的輪廓己經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像一張正在被日光緩慢曬乾的宣紙。“那幅畫的門縫,我應該從哪裡開始畫?”
鬼畫師的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腕上。他的聲音像被風吹散的灰燼一樣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用你手腕上那道印。把印上的紋路描在畫上門縫的位置——它會自己閉合。當你描完最後一筆的時候——”
他沒有說完,因為他的身形在那句話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徹底消散了。這一次,連門洞陰影處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蘇念站在原地沒有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腕——黑紋在下午的光線中安靜地繞在皮膚上,像一條正在等待被使用的墨線。她走到那幅門縫畫前,抬起右手,指尖懸停在門縫的位置上方大約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她能感覺到畫面上那道門縫正在“等”著她。不是什麼外力,就是一種可以被感知到的、平穩的存在感——像門縫兩側的空氣正在緩慢地向內收縮。
她沒有立刻落筆。她先把右手收回,轉頭看向白曦:“如果我畫完那幅畫,他說的最後一件事就會兌現。他說的話——你相信他是真的嗎?”
白曦站在正廳門口的日光中。她的表情被光線照得清晰而利落,沒有猶豫:“你是九幽之主,散魂的是你,撿東西的人和他描述的那道疤——這些資訊不是他一個困了兩百年的魂魄能編造出來的。他說的那句“你的魂魄是自己散的”——他不可能知道這件事,除非他真的見過你散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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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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