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姐的意思?”冉柒凡的聲音沉了下去,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他抬手摸了摸脖頸的疹子,癢意更甚,卻不敢撓——怕櫻桃看見起疑。
櫻桃遲疑著,眼神飄向別處:“是……是晨公子的意思。晨公子好像察覺到什麼了,前幾天問我,說您是不是真的對二姐上心,還問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話,比如您倆平時都聊些什麼。”
“你說什麼了?”冉柒凡猛地抬眼,身體往前傾了傾,又趕緊穩住,手腕的疹子己紅得明顯。他聲音裡多了幾分壓抑的急切,卻不敢有半分靠近:“你是不是跟他說,我們是契約夫妻了?”
“沒有!絕對沒有!”櫻桃趕緊搖頭,眼裡滿是慌亂,“二姐千叮萬囑,不讓說的事,我誰都不會說!我是二姐的丫頭,不是旁人的丫頭,我怎麼會出賣二姐?”
冉柒凡的呼吸漸漸平穩,只是皮膚的癢意還在,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那……兄長到底發現了什麼?”
櫻桃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決心:“晨公子說,您既然不是真心對待二姐,就別耽誤她。還說,等您高中了,就讓您跟二姐和離。”
“和離!”這兩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冉柒凡心上。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重重抵在書箱上,書箱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泛紅的手腕,忽然覺得可笑——他總以為等高中了,就能正大光明護著二姐,就能治好這不能接觸女子的毛病,可原來,二姐早就等不起了?
“二姐的命夠苦的了。”櫻桃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也有些不好受,聲音放得柔了些,“她值得被好好對待。您倆有契約,就按契約走,別互相妨礙。二姐現在一門心思就想掙錢,讓主母和幾個妹妹過上好日子,沒心思跟您耗著。”
“不是還有晨公子嗎?”冉柒凡喃喃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二姐一個內宅女子,能做什麼?幫著母親打理好內宅,不就是她該做的?”
櫻桃苦笑,差點就把實話說漏嘴,趕緊收住話頭:“冉秀才,您不懂。沒有二姐,就沒有晨公子。”她壓低聲音,卻仍不敢靠近,只站在原地說:“你以為晨公子為什麼給二姐所有的儀仗,離了二姐,這個傢什麼都不是,晨公子在外頭撐的場面,哪一樣離得了二姐在背後籌劃?二姐的能力,一點都不比晨公子差。”
冉柒凡沉默著,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來。他想起每次二姐來,都要把點心放在窗臺上,隔著窗跟他說話;想起她怕他熬夜,特意讓人送琉璃燈,卻不敢親自送來;想起她明明想靠近,卻總被他刻意避開——原來那些疏遠,早被二姐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了。
“所以……二姐是在躲著我,是嗎?”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先前的咄咄逼人早己褪去,只剩下濃濃的疲憊和愧疚。他抬手撓了撓脖頸的疹子,癢意混著心疼,讓他眼眶更紅。
櫻桃被他問得一慌,手心瞬間冒出冷汗,後背也溼了一片。她眼神飄忽不定,一會兒盯著自己的腳尖,一會兒又看向廊下的花盆,就是不敢與冉柒凡對視。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把衣角絞得皺巴巴的,指節都泛了白。她嘴唇哆嗦著,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有、有的!二姐走之前,特意跟我說了幾句話,讓我轉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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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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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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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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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