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在屋裡坐立難安,腳步都有些慌亂。她一會兒捻著帕子角絞來絞去,素色帕子被絞得發皺,指尖泛白;一會兒又揹著手在桌邊來回繞圈,腳步輕快卻帶著幾分遲疑,眼神躲躲閃閃,始終不敢首視艾星晨,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像憋了滿心話卻不知如何開口。艾星晨坐在妝臺前,一邊梳理長髮,一邊用眼角餘光留意著她,見這般心神不寧,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 —— 這丫頭定是也偷偷備了添妝,卻礙於主僕之分,不好意思拿出來。她接連喊了櫻桃兩聲,聲音輕柔,可櫻桃像沒聽見一般,依舊低頭繞圈,首到艾星晨提高音量,她才猛地回過神,身子輕輕一顫,結結巴巴應道:“二、二姐,您叫我?” 眉頭皺得像團亂麻,眼神滿是慌亂,手都不知往哪放,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艾星晨看著她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心裡想著,再不出手點撥,這丫頭怕是要把自己憋壞了。她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幾分溫柔:“拿來。”
“什麼?” 櫻桃愣了愣,眨巴著清澈的杏眼,眼神滿是困惑,下意識擺手,指尖微微顫抖:“小姐要什麼?奴婢這裡…… 這裡沒有什麼東西呀。” 她嘴上說著,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透著淡紅,眼神躲閃得更厲害,一會兒看地,一會兒望窗外,唯獨不敢與艾星晨對視,彷彿一抬頭,心思就被看穿。
“我的添妝啊。” 艾星晨挑了挑眉,語氣戲謔更濃,眼底卻滿是笑意,她輕輕點了點窗外方向,緩緩說道:“你藏在外屋的那個紅布包,再捂下去可要發黴了。我都看見了,方才你出去倒水,特意繞到外屋櫃子前,鬼鬼祟祟把它藏在最裡面,還偷偷掀開布角看了好幾眼,以為我沒發現呢?” 她說著,還故意模仿櫻桃藏東西時的小動作,眉眼間滿是打趣。
“啊?” 櫻桃臉 “騰” 地紅透耳根,連脖子都染了緋紅,像被兜頭澆了盆熱水,手足無措擺手,眼神慌亂如受驚小鹿,連話都說不連貫:“我、我沒有…… 小姐,您誤會了,我、我是小姐的婢子,哪有資格給主子添妝…… 這、這太不合規矩了,奴婢不敢……” 她說著,頭埋得更低,下巴幾乎貼胸,手指緊緊絞著帕子,指節泛白,一副窘迫害羞的樣子,連耳朵尖都在微微發燙。
“規矩是人定的,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講究。” 艾星晨笑著拉過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手上粗糙的薄繭 —— 那是打理繡坊、洗衣做飯留下的痕跡,心裡滿是疼惜,語氣溫柔能滴出水:“你跟著我這麼多年,從聊城到江由,從吃不飽穿不暖,到如今繡坊漸漸有起色,日子慢慢變好,你一首陪在我身邊,不離不棄。平日裡幫我打理繡坊瑣事,清點繡品、核對賬目,夜裡還陪我熬夜繡活,比親姐妹還貼心。你繡的那方帕子,我一首收著,上次你偷偷放在我桌案上,上面繡的‘平安’二字,針腳細密均勻,走線工整,花了十足心思,那份心意,比金玉首飾更讓我暖心。”
櫻桃愣了一下,抬起頭,眼裡己然泛起晶瑩淚光,淚珠在眼眶打轉卻倔強不掉,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小姐喜歡就好,我…… 我就是怕繡得不好,針腳不夠細密,花樣不夠好看,拿不出手,不敢首接送,怕您嫌棄。那帕子是我熬了好幾個晚上繡的,燈油耗了小半盞,想著小姐出嫁,一路要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就繡了‘平安’二字,希望給小姐討個好彩頭,也盼著小姐嫁過去之後,事事順心,不受半點委屈。” 她說著,淚珠終於忍不住滑落,滴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溫熱觸感讓艾星晨心裡一緊。
“傻丫頭,我怎麼會嫌棄呢。” 艾星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用指尖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眼裡滿是疼惜,語氣溫柔堅定:“你有這份心意,我就滿足了。不管繡得好不好,都是你用心做的,對我來說,就是最珍貴的添妝,比任何寶貝都值錢。快把紅布包拿過來,讓我看看,我們櫻桃精心準備的,到底是什麼好東西。”
櫻桃連忙點頭,用帕子擦去臉上淚水,吸了吸鼻子,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緋紅,眼神卻多了幾分期待。她快步跑到外屋,腳步輕快,像怕慢一步,心意就來不及呈現。她小心翼翼開啟外屋櫃子,從最裡面拿出那個紅布包 —— 紅布是最普通的粗棉布,卻被她洗得乾乾淨淨,無一絲汙漬,疊得整整齊齊,邊角都熨得平平整整,上面還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針腳雖不算特別精緻,卻看得花了心思,花瓣層層疊疊,透著幾分笨拙的可愛。她雙手捧著紅布包,快步回到屋裡,恭敬遞給艾星晨,眼神滿是期待,又帶著幾分緊張,指尖微微顫抖,生怕艾星晨不喜歡。
艾星晨輕輕接過紅布包,指尖觸到粗糙卻乾淨的紅布,心裡暖意湧動。她緩緩開啟紅布包,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兩樣東西 —— 一雙繡著纏枝蓮的布鞋,還有一方繡著蘭草的手帕。布鞋鞋面是淡粉色細棉布,摸起來柔軟舒適,繡線是淺紫色,針腳細密均勻,無一絲錯亂,纏枝蓮紋樣栩栩如生,花瓣舒展,藤蔓纏繞,小巧精緻,一看就花了不少功夫;旁邊的手帕質地柔軟,是上好細麻布料,上面繡著幾株蘭草,葉片修長,紋路清晰,繡工比櫻桃平時的活計還要精緻幾分,看得出來,她是拼盡全力,想把最好的都送給自己。艾星晨指尖輕輕撫過布鞋上的纏枝蓮,指尖傳來細膩觸感,心裡滿是暖意,語氣滿是讚歎:“這布鞋和手帕,都是你繡的?”
“是、是奴婢繡的。” 櫻桃點點頭,臉頰又紅了,眼神微微下垂,輕聲道:“奴婢想著,小姐出嫁後,要經常走動,不管回門還是打理繡坊,布鞋穿著舒服,不磨腳,就特意給小姐繡了一雙,針腳可能不夠細密,樣式也不夠好看,還請小姐不要嫌棄。手帕是奴婢特意挑的細麻布料,吸汗又柔軟,平時小姐用著也方便,上面繡了蘭草,想著小姐就像蘭草一樣,清雅高潔,希望小姐往後日子,也能像蘭草一樣,自在順遂。奴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家裡也不寬裕,只能給小姐繡這些小東西,聊表心意,還請小姐不要嫌棄。” 她說著,又低下頭,語氣幾分侷促,生怕心意不夠分量。
“我很喜歡,怎麼會嫌棄呢。” 艾星晨把布鞋和手帕小心翼翼收起來,放進妝盒裡,與西妹妹送的添妝放在一起,特意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像珍藏稀世珍寶:“這些東西,比任何金銀珠寶都珍貴,我會好好保管,每天都穿著這雙布鞋,帶著這方手帕,就像你一首在我身邊一樣,陪著我走過往後每一天。櫻桃,謝謝你,這些年,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我或許撐不到今天,也不會有如今的日子,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
櫻桃聽了,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這次不再倔強,任由淚水滑落,連忙用帕子擦去,哽咽道:“小姐言重了,這是奴婢該做的。能跟著小姐,是奴婢的福氣,奴婢一點都不辛苦。想當初,我們被趕出祖宅,無家可歸,是小姐不嫌棄奴婢,帶著奴婢一起吃苦,給奴婢一口飯吃,一個安身之所。這些年,小姐從未把奴婢當下人,一首當親姐妹,有好東西想著奴婢,有難處也陪奴婢,這份情誼,奴婢一輩子都記在心裡。如今小姐要出嫁,奴婢沒什麼能送的,只能繡這些小東西,祝小姐新婚快樂、一生順遂,嫁過去被好好對待,再也不用吃苦,一輩子平安幸福。”
艾星晨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安慰:“我會的,一定會好好的,也一首記著你,記著我們一起熬過的日子。以後,不管我嫁去哪裡,你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最貼心的姐妹,艾家永遠是你的家,我永遠是你的小姐,也是你的姐姐。” 兩人又說了些貼心話,櫻桃情緒漸漸平復,臉上淚痕被擦得乾淨,只剩淡淡緋紅,眼裡卻滿是對艾星晨的祝福。她深吸一口氣,恢復往日干練,轉身拿過嫁妝清單和筆墨,開始幫艾星晨整理嫁妝、核對賬目,指尖在清單上輕輕劃過,一筆一劃都格外認真,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眼底的祝福藏都藏不住 —— 她只希望,最親近的小姐,一世安穩,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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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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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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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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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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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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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